• 2010-02-11

    走,享乐去 - [纯粹找乐子]

    1. 两年没在国内过年了。
    08年和几个朋友在巴黎远郊区捏的饺子,来去匆忙,都在赶时间,我在下课奔去坐RER的路上看着手表,等到了一通家里来的电话。
    09年和三五好友在正大家看的春晚,该活动亦可名为海外北大二附校友春节联欢。Agnes做了煎饺,稀稀拉拉的吃食酒水摆了一桌。我都还记得小沈阳出场的时候,Julie大笑了一声说:伊在我们东北老有名了。
    10年的春节原本爸妈还打算丢我一个人在北京过年三十儿。我眼珠一转,想了一圈儿人,寻思谁家有余粮会好心带我跨年。弟弟很爽快地说我可以去投奔他,小凉面亦欢迎我去凑她的公婆局。我也真是,老不把自己当外人。

    2. 因为天气的缘故,我其实并不能确定周五可以按计划走人。如果真是那么不作美的来上一场大雪,高速公路当然没有悬念地全部关闭,我也无法被实现我的第二次高速公路驾车一家三口奔北坡。
    自从我有了驾照,自然而然就接棒了我爸的司机一职。比如家庭外出时不喝酒载他们回家,回外公家甚至干脆全程从北京开入茫茫河北省邢台市。但是我始终不享受开车这件事,全因为我不认路。
    哪条交流道必须出了必须进了,二环倒三环在哪儿,这里那里又见单行线……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外加我开车难免急性子,尽失了仪态。
    只是我见了好车新车会手痒。几次都因为没带驾照错过驾驶小马哥家马三儿的机会,也听说了伊爱车心切基本速度不上60……我都觉得这样开车好难。
    马哥,加油,好吗?

    3. 不管任何假设,我最迟初一午时都在北京,一人或一家人。本来还计划了睡衣趴梯围炉夜话一番暂且无法鉴定可行性多大。Stanley付提出打上几圈麻将(请教我打),并就究竟订肯德基还是必胜客的外卖与我磋商,宾主双方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下进行了会谈,据消息灵通人士称:还是订必胜客。小凉面也自荐来我家拜年,我说你来你来你来我家可以打滚,我赠你红包一封。
    前天家庭会议的时候我爸问我,要是一个人在北京过节会不会太寂寞。我妈插嘴说,你看她一定会招人来家里陪她。我点头默认了。
    我心里是多么希望上演小鬼当家智斗匪徒,这个愿望是从我小学就诞下的而至今未能实现的。
    如果顺心地初一回京,竟然糟心地赶上了情人节——就像和尚总会路过理发店,光棍也总会遭遇情人节。我是该自己过呢自己过呢还是自己过呢?
    我们拭目以待,先看明天雪会不会下来。

    4. 当然我的一肚子坏水儿并不仅仅是霸占我家,还有诸如放鞭炮、泡温泉、收红包、赏曲艺、逛庙会、嬉笑怒骂追跑打闹等一系列诚意活动。
    北京刚刚解禁放花的那年,我爸带着我驱车赶去购买那些毫无性价比的彩花,然后在指定地区集体乱放。比起我小时候放鞭炮的光景,那真是五光十色却也无聊到脖子疼。想当年,我哥带着我,俩留着鼻涕的小人儿穿着厚棉衣,拎着一串红鞭炮跑到院儿里。先是把一串鞭炮支解成一小支一小支的,然后拿点燃的香一个一个的点,乐此不疲地慢慢靠近,哆哆嗦嗦点燃,嗞嘞哇啦地跑开。
    现如今我是敢拿打火机放炮了,但是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倒是回到邢台总不免要四处乱放,二踢脚健在,彩花健在,那一小支一小支的红色鞭炮也健在。
    泡温泉竟然能得偿我愿,这要感谢Stanley付的友情相挺,将我的心愿化作现实可行性。长这么大我都未泡过温泉,只是听说北大澡堂的水都是地下温泉,所以兴许我虽没泡过但还洗过温泉水。
    找一块白毛巾往脑门上一放,伸伸胳膊伸伸腿,小酌一杯闭目养神——这就是我幻想中的泡温泉,简直就神仙嘛。

    4. 春节期间我打算主拍胶片。薛大弟弟为了把他那著名的f60相机卖给我,有事儿没事儿就问我考虑的怎么样,想给个什么价位。据他说,我可以自己看着办出价。但是这话未免有些狡诈,如果我说我出200难不成他还真会卖给我吗?伊是看准了我心里一定过意不去,搞不好还会把价格自行抬高。这不就是俗称的杀熟么?
    攒一笔钱买胶片单反也不难,可是我早也动了心买数码单反,唯独不喜欢单反不易携带这一点。而当我拍了好的图片,又能上载到哪里去呢?
    巴巴变已经被我正式摒弃了,和blogbus不一样,巴巴变这次的bug是自上而下的,网站整顿的同时封锁了所有外链,所以你们现在在我的blog上已经看不到上一篇日记之前的全部图片了。恢复外链的唯一方式,就是升级vip付费用户,这不是明摆着去你大爷么。
    现在blog最上方的banner和上一篇日记的图都是我在我换了新的相册后更新的外链。新相册photobucket,类似flickr,是国外相册。我其实早就想把flickr升级成付费vip,但是祖国封过一次flickr,也还会再封第二次,我实在没下得了狠心。就这样从flickr被封换到bababian,从bababian被封换到photobucket……祖国的互联网早晚是要嗝屁的。
    至于豆瓣,因为储存量的问题,所有照片都被强制更改格式,导致图片清晰度和原图相去甚远,只能看个大概意思了。但是One day a life还是要继续——不,并不是因为我懒得写日记。

    5. 而工作量最近倍增,每天都有新的通稿来,却没有旧的翻好,现在手里里外里算起来还是四大篇儿。无论如何我的翻译做到明天上午就要全部停工了,中午回家准备过年,一切年后回来再说。
    不工作,不喝酒,不耍单——今年春节三不。

    外面天色愈发阴霾了,我也颇有些紧张,无论如何请一定不要给我一个下雪的大年三十儿,才能实现我诸多不靠谱的方案——朋友们,走,咱享乐去!

  • 2010-01-21

    生日提前一天过 - [纯粹找乐子]

    照理说1月20才是生日,今年却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提前到19号。

    剧情回放:
    1月17日星期日:中午和大花生吃午饭,欢送他去小县城出差。下午约见mia,老付和小马哥,前往五道营勘察,顺利敲定生日趴梯场地,晚上10点归家。

    1月18日星期一:早晨起来浑身无力四肢酸痛,体温37度。于是请假,在家歇菜,体温从37.7攀升至38。下午服退烧药,体温回落36.5,睡前再次攀升到37.7。与所有前一天约见的四人短信,发现无一人生病,唯独我一个人倒下,于是回短信说:微恙。

    1月19日星期二:

    一早起床再度低烧,电话里领导反复强调要我去医院确定是不是传说中的甲流。中午实在头痛难忍,虽然都说尽量不要服退烧药,但是怕痛,所以毅然决然地吞了一颗,身体倒也听话的平静下来,流了汗,体温也降了下来。

    午觉睡过,有朋友顺路上来看望我。本来应该是温馨慰问病人,事实上却是抢夺遥控器和扭打。一来二去,我精神头倒是上来了。

    晚上9点半,在我正要准备关电脑睡觉的时候,门铃响,隔着门我听到我爸微弱的声音:心雅来啦。我出门去看的时候mia捧着蜡烛,当时我的第一个问号是:老付有没有跟来,当我看见老付也捧着蜡烛进来的时候,我的第二个问号是:马哥有没有跟来。结果不出我意料的是,一号线饭局小组常委悉数到场了。

    没有打扮,穿着棉衣跟运动裤,气色差得要命,却要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你们面前。我突然很想哭,但是咳嗽起来,于是扶在墙上羞涩地不停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小马哥前所未有的跼促,虽然以前总开玩笑说要见一见伯父伯母,真到见了却羞涩地连魂儿都没了,被我们几个嘲笑了个一溜够,我觉得直到他们离开,小马仍旧魂不守舍(如上图)。本以为是呆一会儿要走的三个人,却陪我坐在书房里东拉西扯嬉皮笑脸,陪我跨了岁。我开玩笑地说,怎么24岁的时候眼前就是你们几个,25岁眼前还是你们几个。

    感谢19号这天来看我的人,我觉得那一天我好了很多,误以为自己真的已经完全好了,第二天可以精力充沛地过生日。
    偶尔我觉得自己是独立到不喜欢社交的人,可是对朋友却又常依赖到像小孩子。老天真是神迹,给我一班你们这样的朋友,在我内心里非常想念和需要的时候,会天降神兵一般出现。送一个拥抱,或者亲吻,祝我生日快乐。当着你们的面我不会说这些话,你们也不会,但是……你们懂哒。

    然后20号那天,我开始大发烧,晚上送医院急诊直到今天,已经是挨了很多针。直直威逼我周六是否能如约参加一系列集体活动和生日趴梯。

    25岁了,一岁一枯荣,贱泪又再度盈眶了,新的这一年我要拭目以待。

    二十二--陶喆

    春天是她最爱的季节
    当微风随意吹乱她的头发
    她并不在意身边世界的嘈杂
    只想着自己生命中的变化
    还有十五分钟才午休
    从早到晚没有想像中那么好过
    安定的日子不一定就是幸福
    忘不掉她在心里做过的梦
    她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她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她就像一朵蓓蕾满怀希望
    秋天是忽然间就来临
    青春虽然有本钱可以洒脱
    一场恋爱二十二个月就结束
    才知道有些感情不值得赌
    九月天气还是有点热
    她想公车再不来就走一走路
    她开始明白等待未必有结果
    一个人也能走上梦的旅途
    她今年农历三月六号刚满二十二
    刚甩开课本要离开家看看这世界
    却发现许多烦恼要面对
    oh yeah
    她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她一直满怀希望
    人生偶尔会走上一条陌路
    像是没有指标的地图
    别让他们说你该知足
    只有你知道什么是你的幸福
    她常会想望能回到那年她一十二
    只需要好好上学生活单纯没忧愁
    她笑着想过未来
    oh 她应该得到幸福
    如此的简单的梦
    有没有实现
    http://remindmi.blogbus.com 打开这个地址可见播放器试听)

  • 2010-01-15

    一路走好 - [破事儿]

    Google中国进入内地市场不过就是2006年的事,为了这笔划得来的交易,Google背负的骂名我难以想象。违背原则的搜索过滤,与当权者的妥协,鸡肋一般的中文名“谷歌 ”,请辞的李开复。值得么?这笔帐我没有算过来。

    当年一句Don’t be evilGoogle 领军了某种民权领域上的胜利,所以才会在北美市场打通了不同领域的用户,民主和民意都证明了它的不妥协带来的支持声浪异乎寻常的强大。也就是这种奠基性质的原则,在Google决定进入中国市场后一瞬间完全被消化了。其实早在那个时候我就想过,与其把自己剥光被人围观,不如不要来。可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忠实用户曾经在Google打入中国市场的时候说过一个不字。毕竟人都有私心。

     

    06年之前我们伟大祖国只有这百度一家官方搜索引擎。我不否认在Google中国出现之前,我是百度一下就知道的普通用户。我也不赞同那些在Google准备拍屁股走人的时候站出来把矛头指向百度的人。即便我不用百度,我也不觉得在这个寻找原罪的游戏里把竞争对手拉进来是公平的。我懂,群情激昂的时候,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有人说这是美国一手导演的,发生在中国大陆的,广泛的,口径一致向上的,社会反抗声浪。那些到Google办公大楼前摆花的民众,他们悼念的绝对不只是一家即将离别的,堪称有骨气的外企而已。

    但坦白讲,说句大不敬的话,既当婊子何奈又立牌坊。Google说到底不过就是一家商业企业,以盈利为目的,以称霸互联网为己任。所有的那些,无论是它自己还是用户套在它身上的,关乎民主的情绪,都只是漂亮的噱头而已。 

     

    Google不是NGO

    不如大家花时间关注那些中国境内活在生存线以下的NGO,做些纯粹人性人权环境扶贫层面上的付出。毕竟,没有人逼Google孕育一个谷歌中国出来,06年时Google也约莫是看中了中国庞大的市场和盈利面,所以才会在08年宣称要在五年内领军中国互联网市场。如今它觉得压力太大了,不领了,不领也就不领了。

    09年对Google在全球市场的试水都是一场悲剧,因为拥有了最先进的网络图书馆技术而想要建立Google图书馆,却清一色遭到各国版权部门的抵抗。Google的靶子竖的太大太圆了,任谁都可以飞一镖正中红心。

    为什么?就因为没有哪个公司可以像Google一样拥有一批最死忠的全球范围的年轻用户,他们每天收发Gmail,用Google reader阅读rss推送的blog文章,用Gtalk联络,Google calanderGoogle alart会提醒他一天的行程,所有图片通过picasa上传上线。这些Google儿童从接触互联网的第一时间起开始使用Google研发的全保姆型软件,这种习惯养成是Google形成今天这种霸权地位的必然因素。它们的句型一贯是:为了更好的服务我们的用户,我们开发了…… 所以看似这一切都是一种纯粹的不计报酬的讨好。

     

    可是你敢说Google垄断么?和微软相比,Google只不过正在成为如同微软一般的众矢之的。所有这些来自当权者和同行的障碍只会越来越沉重,中国只是一个不大妙的开始。而眼下的一走了之,即便真如Google美国总部道出的“是个异常艰难的决定”,也未免过于洒脱了,有多少人去替那些真正在Google中国总部工作的,有可能是中国最优秀的信息工程人才想过出路。到头来,Google逞了英雄,民众也借机不吐不快,而背负这一切看似玩笑般后果的,却是更多不应该被牺牲的年轻人。但是谁能替他们说话,谁会在这个万众一心的背景音中置疑Google对中国总部员工们的抛弃?

     

    我不敢说这一次Google发布的威胁是否会成真,如果Google真的走了,那么我的工作和生活也会陷于一团糟,因为我自己也是半个Google儿童,依赖太多Google研发的保姆软件。

     

    但我觉得可悲的是,Google引起这样一场喧嚣,一定程度上是因为人们赋予了它太沉重的价值观和政治色彩,从而弱化了它在科技领域里浓重的一笔,乃至在商业上的失败。事实上,除了搜索引擎之外,你们还了解Google些什么呢? 

     

    面对今天这个举国默哀的场景,我feel sorry for Google。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些什么。

    Tag:找乐子
  • 2010-01-03

    2010斜阳归 - [纯粹找乐子]

    以前我总是喜欢说,为什么事情总不在自己的预计中剑走偏锋,突然有一天觉悟到原来俗事未变,是自己变了。人去楼空中的危楼年久失修,人亦不知去向。可能,很有可能只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者想要的太多了,才看不清接下来的何去何从,也惊讶于一眨眼原来已是这样一番光景。

    1. 开篇总是说些模糊的话,实际回过头来看无非是概括性总结,接下来我要说的难免不是在这种情绪笼罩之中。
    12月转正,我好歹也可以说自己是CRI一名正式员工了。如果回头看09年后半年这一路坦荡行程,进入国际台那要从6月算起。不过是一张简历一个电话,连面试都省去就直接开始实习了。在这之前试过其它的单位,想过做电视,更梦想做平面,万料不及是最终进了广播的领域,这一门儿我在巴黎上着最为辛苦的课,到第二年一有机会就没再选修过。但是也许你们都没想到,连我自己都没想起过,小时候是曾经梦想进CRI上班的。那梦遥远的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回不过神。改天,我来写我作为广播儿童和CRI在07年之前的所谓孽缘,竟然以这样一个契机在09年底正式续约了。
    很多重大的,我的梦想,都以一种稀里糊涂莫名其妙的方式事隔多年后实现了。这才发现其实路途坎坷大概是必须,隐忍是条件,然后即便不是你寻它它也必会回来寻你。
    我承认,我没想在CRI久留,我自觉还是有无法抑制的理想想要实现,那理想即便不存在自己心里,也必不存在这大厦里。但是我竟然开始怀疑这个决定是否真能坚持到一年后,换句话说,一年之后的我是不是真的还想离开。
    所以我知道是我变了,即便讨厌怀疑自己,还是笃定地明白自己又变得恋旧、难割舍。事业单位,亦或清水衙门,到底是给了我什么还是从我身上除去了什么。对谁我也是这么说:CRI除了挣得少,什么都好。而我也未把钱看得太重,够花就得了(虽然现在见习工资这点儿钱确实不够花)。什么都好:环境,同事,氛围,乃至机会和受重视的程度。这些不是我想要的么?想啊。想又为什么要走?这个问题现在我没有答案了。
    肯定还是要走的,就算不是为了理想,也还是要走的,我没办法眼见我不想看到的现实它可能离我越来越近。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灰意冷。

    2. 1月1日,整日宿醉,恍恍惚惚,无精打采。醉酒事态不堪回首,只得以戒酒来偿还。说不喝就不喝了,你们说什么都没用。

    3. 1月2日,泼一把凉水洗脸,才还原了1/3个魂魄,勉强算是清醒了。也知道自己不安于室了,必须出门,遂和马哥去韩导片场探班,热情的剧组几位大拿这才把我从头到脚温暖彻底。马哥在必胜客买了4张大披萨,我们俩一左一右端上了桌,也是吃的不亦乐乎。
    拍摄现场在崇文门附近一座四合院,因为去的晚没缘见到李增瑞李老,颇是可惜,毕竟我也是听相声长大的孩子,王谦祥李增瑞的相声绝对属于精品。韩导一呼百应,现场无论场工演员都称呼伊一声“导演”。
    遥想当年上大学时,韩万拍小作业的固定班底永远都是我和老马,老马多数情况扮演男一号,我多数情况兼导助摄助场记茶水(反正打杂全是我,连麦我都举过),推过轮椅,扮过路人甲。制片安主任说,要给我们俩在韩导一左一右各安排一座位,以示对老人儿们的重视。嚯,如今这场子里好几十口人,齐刷刷呼唤一声导演,这是什么派头。
    但是呢我也不得不说,演员确实业余了点儿,除了咱们李老。
    可怜的太子,就是我们在官园儿买的小八哥,已经猥琐的一塌糊涂了,冻得羽毛全支棱着,每天只顾吃吃喝喝,肥得不成样子,尾巴的羽毛也烂掉了。如果片子拍完无人认领,我打算把小家伙给带回家。怪可怜的小样儿,大冬天的还要不时出个镜,别人拍片儿它在隔壁还不能出声儿。惨无人道……
    下周5号已经预告在Mao live house有一场演出,我和老马强烈要求有大特写。但是估计届时大家都各自找伴儿去了,徒留我一个人在相框里假high,即便这样我也要求有大特写。

    4. 生日趴梯无限期延后,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5. 1月是生日月,自己却好像后知后觉,毕竟当日还要上班。遥想小时候,每年生日都在放寒假,招呼小朋友来家里吃个饭都好说的很。后来上了大学,过生日的时候总要请客。说是生日,倒不如说是朋友聚会不得不去的由头。礼物收到什么都是一样开心,有人说魔羯的生日礼最好糊弄,因为只要你心意在,送什么ta都high。坦白讲,确实是这样。
    今年生日要在单位过一天,中午吃个一层半,下午睡个无梦的觉,一天一年也一样过。只是又要老了,自然规律如此不可抗。

    6. 摩羯座的盆友们,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哈:关注1月15日。届时不要搞太多妖蛾子,最好平淡低调过一天,免得整到自己。

    注释:图上还是官园儿作别系列,新官园儿花鸟鱼虫市场搬到了三环边儿上,完全不是官园却还硬要叫新官园。1月10日开市,以后再从我家去着就麻烦了。每次周末陪我爸去逛官园儿,都会见到这些小喵喵。我也莫不是想带一只回家疼。天冷,别搬来搬去再给冻坏了,我这一腔的温暖,也不知道如何给出去。

    To 大家:2010,平安,有爱。

    Tag:找乐子
  • 2009-12-29

    日暮降至未归田园 - [纯粹找乐子]

    本周开始上晚班,于是觉得一天24小时的时间被抽抻出广阔的空间。我总是喜欢在怪时间上班,比如周末和平日里的六点后,好像这样就比别人多赚了几小时的生命。日暮降至的时候踩着半高的太阳出门,天色和清晨真无区别,只是路上的人变得很多,无法再享受逆潮流而动的优势,常常叮叮咣咣好几个小时在地铁上也没有人站起来下车,我就这样一路站到了底。原来大家都住在八宝山以西。

    1. 周一路过了一场自杀现场。那是动物园最拥挤的路口,人人抬头向上仿佛看飞机表演,于是我也看到最高的那栋楼顶一身红衣,遂猜测那是一个女人,她骑坐悬崖边。为情困为生计为举债为生意还是全都为,这不为地面群体所关心,跳还是不跳这才是重点。当我第二次走过这个路口时,围观的人少了许多,我还误以为红衣女人已经离去。抬头再看时发现她始终没有动弹。此时不跳,未免寒了这些等候到此时的剩余观众的心。人来人往,竟然无人报警,那必是心照不宣笃定要看这一场人间惨剧。我也啧啧几句,又拐进了别的路口。第三次再路过自杀现场,终于看到了公安,拿着对讲机说着一二三四五六七。积怨一定深如海沟,我猜,不然为什么要穿红衣,不就是为了死后化身一枚厉鬼,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各取所需。难道已经严重到非要这招才得偿所愿?我只是始终不明白,那些笑嘻嘻的观众甲乙丙丁,究竟发现了哪一点这样欢乐?

    2. 骤冷,北京。自从我加入了穿棉毛裤我会死小组,就好象找到了无数知心朋友。是的,你懂我,我也懂你。无奈北京寒潮无数,最终摧毁了我最后一道防线。上晚班的我,换上了棉靴的同时也穿上了我在巴黎两个冬天都没碰过的棉毛裤。它好像扒着我的腿,一副永远也不要和我分立的嘴脸。确实很暖和,虽然是最薄的一条棉毛裤,也让我有些感动。
    对我的这两条腿,我真是一丁点儿心力都没付出过,没有定期去角质和保养,没有纾缓按摩,还要在大冬天冻它,完全性的啃食我青春超支的代价,催眠自己不要想起老了会静脉曲张的恶果。其实我打心眼儿里是满意它们的,就凭它们频频为我带来的虚荣。请允许我自我炫耀一下,就在前天,有两小妹妹经过我旁边的时候指着我滴腿说:哎呀又细又长。
    我承认我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写的这一段。

    3. 归家,小团圆。12月底托了西洋圣诞节的福,陆续有一些很难得一见的朋友纷纷归京。于是各种规模各种组织的,各种范围各种排列组合的,大聚小聚,都在北京首都陆续上演。于是我的八宝山也不孤独了,因为有了八角游乐园一霸茹辛迪,一号线小组第二次扩大会议也在沉寂了好几个月后如约召开。而我的西直门也将不孤独了,因为有了北京图书馆一姐星星。星星这么偏门的人的归京,引起了首都消息灵通人士的骚动,可以预见到的更大型的聚会将会陆续推出。
    星星曾经是我衣食住行最依赖的那个朋友,我粗暴干涉她的生活和隐私,粗暴地要求她不能走出我在地上画的圈圈儿。直到今天其实还是这样,我摇晃着她的肩膀说:不,你不能和他这样,你绝对要答应我。我要做出保护她的英雄形象,却也好像她爸妈一样时而不近情理。
    虽然星星从米国回来,按说应该是身材走形一枚肥婆了,可我觉得距离两年前的她也是零分差别。星星的美,依然惊动党中央。当年我们班就是靠星星这样的妞儿打开了师大二附中的大好名声。据说连当年数学老师小蜜蜂和红马甲也私下里偷偷讨论她,也别忘了当年她的粉丝团张梦张博张倚男爪牙三张。
    小马哥说,星星是我们这拨人里的奇葩,于是奇葩这个名号就历久弥新地流传到了今天。马哥的解释是:我们这些人都流里流气,星星竟然出淤泥而不染,加之星星脾气这么好,我们却老欺负人家。我必须要解释一句:绝对不是这样的,星星不是大家的,她只是我一个的,谁敢欺负她我就欺负谁。

    4. 蘑菇火锅,好吃,是我近日来吃过最好吃的,会为了它不惜撑破肚皮的美食!就在山的那边水的那边,长安商场的东边。这种念念不忘导致我会在短时期内频频光顾,建议定为restaurant permanant。

    5. 今天是韩天生日,往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要大聚一场,今年因为韩导的电影开机故一切退后至一月综合生日趴,这个我后面会说。韩天是我们这些人里最老的,是说不上标准的摩羯同仁,每年生日我们都要送上同一句:望你搭上第七代导演末班车。煽情的话我就不说了。事实上最困扰我的,是到底买什么给韩导做为生日礼物,因为他总好像不满意,而他那欲求不满的脑袋真是难以猜透。
    大万,你要什么你就直说吧。
    插播一条广告:1月5日,在Mao live house将有一场电影拍摄需要大量年轻有活力群众演员。我稍微解释一下,之所以在Mao,因为该场拍摄的是一个摇滚乐队的现场演出,这也是这部电影的巅峰高潮之处。该摇滚乐队默默无闻,有闻的他们也请不起,但是喜欢相声的朋友们有福了,你们将现场目睹相声演员李增瑞。李老是电影主角,届时将扮演乐队里的二胡手(我晕)。时间从1月5日早10点拍摄至晚9点前,如果上午可以去的朋友,下午就可以回来了,下午去的,晚上就可以回来了。无片酬,包盒饭。无非是在一起乐呵乐呵得了,有饭吃有水喝有音乐听,认识认识新朋友,不失为一种爬梯的走样儿形式。可以去的闲人联系我,我下班后会去闹下片场混个饭吃什么的……

    6. 距离不成功的毕业趴梯已经去了两个月了,积蓄力量厚积薄发,下一次爬梯已经在筹备当中:生日趴(1月中旬)。12月底和1月过生日的朋友实在太多了,遂商量一起再举办小型爬梯,此次终成正果后下一次就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我一直在想,一帮摩羯聚在一起那得是多冷的一个场子啊?所以此次倾情策划主人公不是我了,我只是参与和打杂,大致形式和毕业趴有一定的区别,据说要玩得再热闹欢愉一些。对朋友们带来的食物和酒水有一定的要求和限制,但是基本上我的邀请名单还是同一拨人没有变化,你们自己看着办。
    主角如下:Re,Mia,韩天,付雪冬,付雪冬两个不知名的1月生朋友。主持:马骁,还有我(我自荐哒)。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设计invitation。

    2009年就剩下两天,夜夜晚班,而我果然什么都没有总结,我连上图片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年苦未苦到底,甜亦不长久。2010年再看吧,那时候的我在哪,做着什么事,这些我都还看不清。可是身边无论怎样都有你们甲乙丙丁戊己庚戌……再抱怨也有失真诚了。

    注释:照片来自某个周日陪我爸(那大高个儿)在官园儿花鸟鱼虫市场——好光好景好爸好惬意。

    Tag:找乐子
  • 2009-12-25

    建议就地泪奔 - [纯粹找乐子]

    24号平安夜,我站在公车站等车的时候突然接到我妈短信:平安夜快乐,你回家吃饭么?
    这个礼拜到昨天为止加上周末的两天,我只有两天会照常在家吃晚饭,于是回短信说:妈,等我回家吃晚饭。我爸说,每天他都在大约六点的时候等我的电话,一到那个时候如果电话响起,那就是我不回家吃晚饭了。

    在巴黎过圣诞节,街上即便多么张灯结彩也罕有人迹,毕竟这个节日是一家团聚之时,不知怎么的在中国就被过成情人节了。于是在巴黎一直盼着回国,不是盼着过节,而是盼着有家可归,真正意义的家。
    刚回国那阵儿,我爸妈已经冷战了将近三个月,三个月没说一句话,这件事我一回家就看出来了。后来,某天后半夜,我们三个坐在客厅里长谈了好几个小时,我一个人说着说着就哭了,我大概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心里荒凉:好时光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

    离家两年,这两年是我和我爸妈关系过渡的一段分水岭,于是我认定我是长大了,那便是从巴黎起始。
    他们送我到机场,我爸竟然还不比我妈坚强,抱着我就哭了,说姑娘你要让我们放心。所以到了巴黎后即便最艰难的日子,我也坚定着报喜不报忧。空着肚子坐在沙发上跟我妈说我做了多么多么丰盛的一顿饭,“好饱啊!”我饥饿着说,还补了好几声大笑。彼时因为失恋遭受前所未有的打击,外加学校课程巨大的压力,连续很多天都没吃东西,整个冰箱里的食物都过期了,才有了今天的过期食品找乐子。好比今天我说我的生活就是锅边素,枕边书。在巴黎两年,是我和我过期的食品艰难持续地找乐子,竟然由此锻炼出一段孤独不苦的性格。

    二十一岁,我买了第一双微微有跟儿的凉鞋,踩着它一家人回外婆家。我爸很不高兴地和我说:怎么穿成这样。我顶回一句:我都二十几的人了。后来我爸沉默了很久很久,在路上突然挤出一句,你怎么都二十多岁了?
    我爸是非常情绪化的人,而我妈看起来反而坚强独立。自我考上大学搬离了家,他们就结束了对我长期的管控,开始了一种反差极大的放养,好在我自制力强,很少做出圈的事,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场,直到大三那年3月。

    失恋,和同一个人分手,大半夜的我不知道可以拨谁的电话,于是三点拨了家里电话和我妈说:妈妈我失恋了。那段恋爱当时已经维持了将近5年,我却保密没和家里人说过。后来我爸说,怎么还没听说你恋爱就先听说你失恋了,可是直到今天,我还是从来没在家说过任何一个男朋友,在我爸妈眼里,我一直真实或者虚伪的单身着,他们习惯了猜测而不询问我的进度。
    我妈说:你回家吧,回来我做粥给你。当下我就泪奔了,从小到大每到我生病,我妈就煮粥给我,然后喂我一口一口吃,小时候我觉得,生病是最幸福的事。
    后来回到家,让我妈一抱,我就泣不成声了。
    在任何一个闺蜜面前,我都没有情绪完全崩溃过,这件事让我明白我妈的怀抱是对我多重要的归属地。

    因为朋友们都聚回了北京,不免常常要晚间出去赴各种约,甚至最频繁的时候没有一天晚上在家吃饭。有那么一天,因为和众亲友约好去看演出,八点多才从家里出来。我爸妈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看我换衣服收拾东西,出门的时候听见我爸突然对我妈说:对,我就是想把她栓在裤腰带上……我妈语重心长道:你就让她去吧。

    后来别人跟我说:你想想看如果你有个女儿,她大晚上一个人出门,你放心么?
    我说:她如果敢出门我就打断她的腿。
    当然这是哈哈哈的笑谈,可是我也好像一时间很能理解我爸每次的嗔怪,虽然after嗔怪,他还是不阻止我的任何出行,而我总是不愿意开车出去,徒增了他的操心,我真的不是一个很让他们省心的孩子,我只能以我的平安归来证明我的自我安全防护意识。

    今天又不能和他们一起吃晚饭,我离家前跟我爸说的时候,他也表现出习惯了的失落。看到上面这段视频的时候,我也就地泪奔了。
    爸,你做的肘子真的是很好吃,昨天只是我太饱了而已。

  • 2009-12-21

    澳门/小庚--我该对你说些什么 - [纯粹找乐子]

    周日来上班,一个人运作一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放起一些音乐,忙不迭的占空位传节目上新闻,一个人乐得自在。
    那天12月20,澳门十周年。我上了所有关于澳门的新闻,脑子里不断冒出这座曾经涉足一日的小岛,还有小庚。
    咳,一想到他我就会笑。
    那一天他也照常挂在我的msn上,我们通常这样彼此观望,却从不说话,大概是在机场说了再见后我们就没再说过话。他只是一个herman住在我的好友栏里,这名字我看得习惯了,也就逐渐忘性大到不会记起过去的事。

    我没法再写一篇游记给澳门,曾经写过的关于那一日周游澳门的文章已经随同从前的blog一起被删去了。虽然我能记起很多细节,却没那个力量重新复述一遍。每天早晨起床时新闻早班车播到澳门回归的特别节目,我总会拿着牙刷跑出来看,看那镜头里的街道我能否熟记,而后面的路人会不会回过头来就是小庚的脸。

    第四次见面,是小庚正要回澳门渡七日长假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他的电话,要我去学校南门等他。“带你去吃好吃的。”那时候他的普通话还是不标准。
    天气微凉,我披着大衣站在学校门口,傻眼一般看他笑着牵来一辆轻便式机车。小庚递了安全帽给我,我又怕又想笑,咬一咬牙坐上机车的后座。
    小庚一路都在安抚我说他在澳门的代步工具就是这样的轻便机车,轻车熟路。我环着他的腰,为了放轻松而唱起歌来,《旅行的意义》。然后就是我无数次写过的那个片段:在四环路的夜晚,我们一路向东,空降北语北门。小庚请我吃的,是一种类似蛋糕的现烤鱼形烧,红豆口味,我的最爱。

    我和Nelly买了很多杏仁饼,就在大三八出口的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很多伙计出来请人试吃它们铺头的牛肉干。这一路走着,我光是试吃都饱了。
    我拿着小庚写给我的旅行计划,买了手信,吃了著名的猪肉堡,写了明信片,然后前往氹仔岛。
    这座小岛的美,是在我真实离开澳门后才得以回味的。嗯,就是当那些人事物离你而去的时候,你才发现它有多美好。而当时的我和Nelly,因为迷路和语言不通,差点累死在半路上,半点欣赏美景的心情都没有,后来还要跑着跳着赶回码头去乘渡轮回香港。
    可是回忆都储存下来了:我们坐在高地吃着晚饭,山下那不出几公里的地方全是正在修建的大型酒店,亦或是赌场。路过的街道会飘出姜糖的味道,漂亮的围墙是海一样的浅蓝色,抬头看到一盆粉色的花架在黄色的阳台上。那些色彩,即便是夕阳西下,还是击沉了我柔软的心。

    这就是小庚过去,现在,未来生活着的城市。“你们经过的那栋楼就是我家啦。”后来他还告诉我。“也太小啦!”我这样数落他的城市,却把后半句吞下来:“可是我非常喜欢澳门的气质。”
    很多我应该对小庚说的话,都吞下来了。我实在无法面对面地,对小庚说出温存的话。我这个人就是这样,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真心的话就没办法说出口。我总是希望对方能明白,而事实上,很多内心独白,如果没法形成语言,也就无法变成有效的沟通被对方接收。

    我送他上回澳门的飞机,那是最后一次见面,我说:嗳,我有好多话都没来得及和你说。
    “那就不要说了。”他看着我,笑了。
    临别的时候小庚在我耳边一如往常地叮嘱着:你要对自己好,你要好好生活……

    澳门巴士司机的粤语我都听的懂,听着他和乘客吵架,竟能和其他人一起做出大笑的回应。Nelly质疑地看着我:能听的懂?后来见到来自香港的Louis及其北京女友Adele对话的样子,我突然忍不住想笑,因为想起来我和小庚也是惯常这样对话。他那蹩脚的普通话大概只有我能翻译,比如他说的B不是骂人,而是Baby的粤语念法,他打电话请同屋转接我的时候并不是没礼貌,而是他不懂普通话的敬语格式。

    澳门回归十周年,我上着新闻,想着这些好笑的过往,并没惆怅,曾经伤感的原因现在我都找不到了。他的城市茁壮成长,一如他本人,再小的池塘,也可以龙门一跃。
    而我也在努力地过我自己的人生,没有余地也没有退路,就这样用力地工作,用力地恋爱,用力地成长。
    一起信守承诺,我们好好地生活。

  • 2009-12-17

    讲故事,说破事儿(1) - [破事儿]

    以下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不一定是巧合:

    1.  手机

    是她前男友来的电话,又是他。她不想说自己赶着和另外一个男生去约会,于是在电话里随便应付了几句,但发现这样还是行不通,他一直在一两个没营养的问题上纠缠着,于是她假装生气然后挂掉了电话,离开了宿舍,心里也没忐忑。

    他已经在老地方等她,斜靠着墙像偶像剧里的情节,她跑过去说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人又来了电话。他于是第一次发了那么大的火:“你难道就不能骗我么,说是你哥来的电话也好啊。你就为了和他说话,让我在这儿等了你15分钟?”然后他转身就走。她只好默默跟在身后,觉得自己犯了好大的错,却也不知道怎么请求原谅。

    在711买了很多夜宵,他自己慢慢吃着,也不说话,突然看见她外套的兜里隐约有亮光,是她手机静音状况下的来电显示。他于是勒令她把手机关掉。她也没说什么,听话的关掉手机,也默默的吃着东西,等待他下谈话的命令。总在吵架的时候,他会要求和她谈谈,必须要谈,无论什么矛盾,这是他的某种原则性。

    “他来电话说什么?”
    “也没说什么,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争论,都分手还是要打来和我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已经都分开好久了么,还常来电话么?”
    “他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把愤怒都丢给我,大概是这样。”
    “你可不可以把他的电话删掉。”
    “……有需要么?”
    “我需要。”
    他不让她回宿舍,带着她在校园里转了好几圈,清晨3点,天都快要亮了。他怕她回去接他电话,她也明白他的用意。
    趁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她偷偷打开手机,短信爆炸一样一条接一条总共48条,未接来电18通。

    他回来了,她慌张中把手机弄出了响动。他也是明眼人,径直走过来,温柔的拿过她的手机,然后向地上用力一砸,粉粉碎。
    “我会再买新的给你。”
    可是她却哭了。

    两个月后他们分开,她又回到前男友身边。其实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不是手机粉碎的那一刻“咔嚓”的一声作响。“至少,前男友不会用乱摔东西。”这是我听到她说的唯一一个解释。

    2. 猫

    她看着他接电话,虽然粤语她不会说,但总是能听一点点。他们在吵架,她看得出,他很生气的说了一些狠话,然后是几分钟的沉默。最近他和女朋友打电话每天都要吵架。她就坐在旁边看着,假设自己的听力是一个盲区,粤语的唇语她反正也读不懂,于是就扭过头去看旁边的野猫。她总是和学校里的野猫有默契,她冲它抬了抬下巴,它就叫了一声走过来。

    她伸出手去摸它,它没拒绝。突然就有两只手从身后用力环抱住她,她才发现他已经打完电话了。
    “又吵架了?”
    “你听得懂?”
    “听多就懂了。”
    “我师姐给她介绍的工作她嫌累不去,现在又做梦说要去做公关,就凭她的学历人家也不会要她……”

    他从不介意说她的事,她也不介意听,有时候还会惺惺相惜般聊起来。他拉着她的手,12点半,学校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通常来说他们的路线就是绕着湖转,转累了就停下来坐在石头椅子上,他喜欢把头枕在她腿上,她就顺势帮他按摩太阳穴。有时候他会慢慢睡着,嘴里嘟囔嘟囔着也会停下来了,一睡就是好几个小时。夏天蚊子多,她也不敢动,怕吵醒他,每次都带着一身包回宿舍。
    有一次他送了个电子驱蚊器给她,像一个项链一样挂在她脖子上,可后来她还是带着一身包回宿舍,有些包印儿留到今天她还带着。

    突然手机声又响起来,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她就乖乖转身到旁边去溜达,越走越远,那是一片黑漆漆的小树林,她又见到那只猫,好像是在等她。她蹲下来和它打招呼,它也乖乖就范,她摸摸它,觉得这个毛球儿在手里感觉好实在,温暖的又温顺。猫也发出呼呼声,好像很享受。“你要不要和我回家?”她轻轻问,猫只是伸了一个懒腰,这里就是它家。
    她盘腿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它。“还是,你也不愿意跟我走?”她假装生气地问它,毛球儿便起身盯着她叫了一声,这个举动吓了她一跳。突然手机短信声响,他的短信:妈妈说,如果走丢了,就要站在原地等,我还在这儿,你在哪儿?

    她突然觉得有点鼻酸,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和猫摇摇手,猫也好像什么都懂一般转身走开,自在又扫兴的样子。她看它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
    他的电话打来,不标准的普通话:“你到底在哪呀?”
    “来了来了来了……”她一路小跑跳,沿原路回去找他,回头再看,猫已经无踪影。

  • 2009-12-14

    阳朔的种种没想好(下) - [我一定会再回来]

    没涂防晒霜,没背行囊,没有拐杖,没有运动鞋,没有脚踏车,就只是裙子飘飘趿拉着拖鞋的我,就这样踏上了阳朔专业徒步的路线:杨堤-兴坪,据说全程18公里。而现在脑子里能回想起来的,是发病一样湛蓝的天,是油绿没尽头的菜地,是一小座一小座的石头山,是路边人家的袅袅炊烟,当然还有阿猫阿狗花花草草。
    每一幅画面都是崭新的,我就怀抱着巨大的好奇心一路沿漓江走来,再走进更桃花源一般的山水画里。

    最开始的几公里沿着漓江走,江水滔滔,行船的人都说这是在涨水,于是取消了所有旅行观光的渡轮,只有在岸上的人还怡然自得。
    路过一家架在河岸悬崖边的小饭馆,索性停下来歇脚,全凭随性,完全没预计自己这一天能走多远,还需要多少体力支持我后面的路程。半露天的凉棚就那么半推半就的架在涯边,探头出去就是滚滚漓江东逝去,我坐在竹躺椅上摇摇摆摆,和店家的中华田园犬小黄窃窃私语,让蚊子一起来午餐我新鲜的血液。站在溪边有人正在电鱼,噼里啪啦地独乐乐。
    手艺不太过硬的一道啤酒鱼后来成为我在阳朔吃到的最失败的作品,但是作为体验消费,价格既然又不贵,也就没有必要强求。一顿茶足饭饱,我坐在躺椅上摇着蒲扇,几欲睡着,耳边都是江水拍着石头河岸的声音,小黄的尾巴偶尔扫过我的小腿,心里陡然一阵酥麻。
    忽闻岸上踏歌声。

    从江边的小路走进桃花源山水是一段崎岖诡异的路线,直到豁然开朗了,湛蓝的天和日头就正在头顶,一路跟着我懒散的行走。路过几次从终点返程的外国人,一身专业行头,还有明晃晃两片脸颊的绯红,我们打招呼,好像是老朋友般熟悉。
    我真想把我回忆里的那些景色都画出来,那得用上最直白的水粉颜料,不用调色就直接铺上去的红白蓝绿,当下就那么直直印在我眼底。不愧是从城里来的我,见识浅薄不菲地在嘴里不断嘀咕着:这里未免也太美了,是仙境么?呐,是不是来到仙境我就算仙女了?

    路的尽头是一段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水,没有船就不能跨过去。没有什么不可违抗的自然力量,就没办法让当时的我停下来,现在亦然。我和还在涨水的漓江打了一个热情洋溢的招呼,然后转身返程,笃定地知道我一定还会回来,不必需任何离别时感伤。
    然后,再把桃花源重新倒过来看一遍。回去的路好像就变得特别短,虽然疲倦到腿抽筋,但是一步都没停下来过。

    回到阳朔的时候,人都是轻飘飘的,照镜子的时候吓了一跳。镜子里面的姑娘像个可怜的小动物,虚弱又瘦小,但是眼神里都是熠熠生辉。为了补充体力,破天荒的跑去对面的西餐店点了一张pizza,扒拉了一盆儿salade,然后一觉到天亮,清清爽爽。

    即便是涨水,免不了还是要到河水上去,爱好一切和水有关的活动和景色的我,竟然当时也可以这样不怕死。就此引出了我在阳朔的第二项事业:漂流。
    好运气的是,我碰上了几日水涨的不厉害,于是租了辆脚踏车,骑出阳朔城,骑过小村庄,一直骑到了漂流起始的河岸边,脱掉鞋子,跳上竹筏,唤了一句:走着。就是这么流畅的过程。
    脚踏车请人牵走,我就坐在连把手都没有的竹筏,看着我的脚踏车离我越来越远。然后,我就全身心的投入在遇龙河上。河水并不宽,不湍急的河段上还有漂流小卖铺,冰镇啤酒和玉米管够,有的地方还有茶鸡蛋,这些味道好像奇妙的断层突然跳出来,再骤然消失。河水上保持很干净,既是你不带来我也不带去般和谐,然后要小心了,前面是小小的瀑布,扶稳,但抱歉,一身水是免不了的。

    河岸两侧都是绿的,河水也是绿的,有草香和花果香味。撑船的小男生站在我后面,时而提醒我前面的河段状况,时而和我闲聊两句。他掌握着我的人身安全,彼时好像相依为命一般在河水上飘飘荡荡将近两个小时。如果时间是秒表一样,我当时就是恨不得把它按下去,按坏去。

    上了岸,牵着我脚踏车的人在等我,我悠闲自得地在路边摊上买了叶儿耙,红豆口味,吃着吃着一不小心就笑出来了。如果在这个时候,还有一杯清凉的可乐或者啤酒也好,我大概能幸福地哭起来。
    慢悠悠骑着脚踏车回阳朔的时候,一路都是漂亮的溶洞山,路过一个骑单车卖豆腐花的老爷爷,还特意停下来光顾。豆腐花冰凉的可以,浇上一勺红糖浆,吃在嘴里还有咯吱咯吱的糖碎没融化,然后心满意足继续上路,元气一百分。

    我迷恋有水的地方,唯独我的城市里缺水。所以比起登高来说,我更喜欢去有水的景色里,厦门亦如是,还有后面我会讲述青岛。见到水,就好像会怪异的平静下来。所以总奢望自己能有一只猫脚浴缸,每天回家就能泡在里面,玩橡皮鸭子,吹肥皂泡,然后深深憋一口气就埋进水里,外面的世界就会在视觉中变得飘渺和恍惚。

    我欠阳朔的,就这样一次还清,我笃定过我要回去的决心这么多年来也没有改变过。这个在我出生前就抚摸过我的小城镇,带给我的并不仅仅是悠闲的生活片段,还有静下来的一段经历,来去都是一身素净。厦门有自己的混不吝,阳朔有它倔强的人生哲学,反差清晰。

    世界大不同,所以不一样的景色和冒险,才是你在路上真正想要寻找的吧。

  • 2009-12-08

    阳朔的种种没想好(上) - [我一定会再回来]

    对于我妈而言,桂林和阳朔永远都是和我挂着勾的,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在她半隆起的腹中,也并不妨碍她总是把我幻想成她在桂林阳朔游山玩水的玩伴。我听了二十年的“我就怀着你坐在桂林一片桔园里吃桔子,我一个人吃了好几斤,那桔子真好吃……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你爱吃桔子吧?”总是在这个时候,她活脱脱一个小女人样,只是经年久月的老是同一个故事让我无法控制地说出“好啦好啦,知道啦,你讲了上千遍啦。”

    如果硬要把这一游算进来,那我和桂林阳朔的缘分的确不止后面这一次亲身经历,而是午夜梦回隔着肚皮有那么一段。
    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在去阳朔前怀抱种种复杂的情绪,你必不想打破你可能过高估计的幻想,同理丽江。于是阳朔之行着实被我推迟犹豫了不止一次,直到大四毕业那年的最后一个假期,我才忐忑不安的把这次行程奉献给了我自己。

    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那时候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本书的时间。五月的春天,我带着北京干冷的空气一路南下,赶上了桂林一阵小雨季,后来又是连续几天的潮热天气。也就是在我下阳朔的这些日子,正赶上桂林发大水,我亲眼看到漓江翻腾的江水一点点淹没安全水位线,可好奇还是多过担心。

    不像厦门和鼓浪屿之间肉眼能见的联系。从桂林火车站直接坐大巴前往阳朔大概需要一两个小时,途中经过的小路两旁栽满树,雾蒙蒙看不到尽头。于是到达阳朔的当下,着实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奇妙感觉,逐渐开阔的马路一直把你引到西街,当地旅店的托儿们翘首企盼你们的到来,一窝蜂的冲上来邀请你们去他们推荐的那家“西街风景最好”的旅店去住。你也莫不是低头快走两步离开。
    如果我可以给你建议,那就是提前把住的旅店订好,淡季如五月其实各个店家价位没有很大的差别。说实话我不喜欢青年旅社,虽然在桂林我还是去住了hostel,但是在具备其他选择的情况下,青旅总不是我的首选,未免还是有些格格不如,特别是在阳朔这种古典山水人家,不如就舍弃一些城市和洋人的做派,搞一稿民间新意思。

    我就住在西街将近尽头的拐角,楼下爱饮茶的老板好心地把我的房间换到靠近小河的方向,从窗外望去是一座小石桥和一间非常别致的咖啡馆。后来我知道那间咖啡馆叫《小马的天》,老板是个留在阳朔的法国人,只是到了最后一天我也没走进去过,我笃定了要在阳朔做本地人的愿望,所以刻意远离现代都市产物。

    从吃说起:

    啤酒鱼:你必会遇见遍大街小巷各类名号的啤酒鱼,多以“周哥啤酒鱼”“刘姐啤酒鱼”“王叔啤酒鱼”……等格式出现,旁边也必会有金牌银牌铜牌的名号。口味这东西见仁见智,比如我酷爱西街口第二家的啤酒鱼。第一次吃的那一瞬间好像天地动容兵荒马乱,眼前除了这条鱼之外的一切都变得黑白,配上一杯冰镇啤酒,在蒸笼一般的南方初春也是从头到脚的清爽。我总要强调我不爱海鲜,但是啤酒鱼和水煮鱼都成了跳脱出我的海鲜障碍之外的尤物。后来回到北京,无论是啤酒鱼鸭鸡翅膀都不找不到那个味道了。

    桂林米粉:我自认为吃过的好粉多达百种。而广西产粉,早餐二两素粉,午餐二两猪脚粉,晚餐二两螺蛳粉。全省通用的鹅黄色小磁缸状如微缩脸盆,卫生标准写在“已消毒”的标签上,轻轻粘在碗边。两三块的价格就值回你手里捧的那一小盆汤粉,弹牙圆粉配上当季的空心菜,随便你清淡着来亦或豪气下手两勺店家自制辣椒,元气满满心情大好的继续你下面的行程。粉就是这样一哄而起霸占了面在我心里的位置的,成了在广西的日子里我每一天必不可缺的能量早午晚餐。

    糖水铺头:那便是我一直魂牵梦绕的老于糖水,每晚8点到后半夜准时出摊。如果让我闭着眼睛重新走过西街,我还摸得着它准确的位置:临河,面对小石桥一座,桥畔是棵棵婉约的桂花树,风一吹你就闻得到阵阵桂花香。后来,我才知道这家糖水铺头人尽皆知,在网上亦小有知名度,然而去之前我是半点功课都没做过。吃过晚饭,绕过小桥,顺着河水流经的方向闲庭散步,走累了就直直奔向糖水铺,每天一报道,每天一种新口味。老板娘听得出每个人的口音,记得你每天来吃糖水的时间,轻车熟路的包着汤圆,也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座上宾说话。临走前的倒数第二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吃了一次炖品“猪脑”,就请动用你们的想象力,不需要我描述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那味道真是没有话说,汤头是鲜美甘醇的,只是你无法摆脱自己的想象力。后来,我还是改回吃汤圆了……

    西街容纳了我在阳朔每日的衣食住行,白天没有长途远游的时候,我就耗在自家阁楼上,洗衣服,晒太阳,偶尔和楼下的老板聊聊天喝喝茶,听他说说他那个身在清华的高材生儿子,跟对面主人家的小狗攀谈。
    西街洋人多,或许在阳朔所有喘气儿的人里有一半都是洋人。我在西街住的时候,也曾经遇到一班来攀岩的外国小朋友,无论晴天雨天,每日雷打不动清早踩脚踏车去郊外攀岩,日头当空的时候还可以精力旺盛般归来。如果你不介意和他们聊天,随便说点儿什么,总是件乐得自在的趣事。
    阳朔的西化并没掩盖掉它淳朴的个性,大概应感谢那些光顾的人既没能带来什么也没想带走什么。

    我也就任其自在的活在其中,把自己晒成小麦色,也减了大把的体重。其实身在阳朔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标志性的颜色,洋人尤其,本地产人尤其,当然必须排除旅行至此的爱美白的漂亮姑娘们。回到城市,我都还久久舍不得当时的那种身体状态,而北京的太阳,无论如何热烈,都再晒不出一身漂亮的小麦色,也晒不出一脸好气色。所幸我不是追求美白的姑娘,即便小麦色褪去了,还是留下了几粒雀斑在颧骨,被我能当做是阳朔送给我最贴心的礼物。

    距离阳朔已经将近三年,写不出的细节一闪一闪抓不住了,我回忆里西街的天一半是阴的,大概因为雨季的关系。那时还收到pizza的短信,从我逃跑的课堂上发来警示我小心洪水,那好笑的感觉还都历历在目。
    关于阳朔的曝晒是属于我将要回忆的另外一半火焰:一场漂流和一场徒步。我也有,踩着脚踏车,热情澎湃的追着太阳跑;我还有,趿拉着拖鞋徒步漓江的豪情壮志。
    那时候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里好美,这里也太漂亮了吧……于是走上十几公里也未觉得疲倦,后来出现在照片里的我,红扑扑两块脸颊,巴适的很。

    这些,我留待下回书。

  • 2009-12-06

    开关 - [纯粹找乐子]

    我的脑袋里有一颗开关,当它处于打开的时候,我就像停不了嘴的木偶总在说话,有人的时候对人说,没人的时候对着空气说,所以你若正好赶上我的开关打开,那将是天地动容日月星辉的好时光,看一个姑娘给你表演什么叫单口儿。但是大部分情况下,没人会碰到我开关打开,比如说上床前穿着短裤对着镜子刷牙那时,比如说一早起床我撑着坐起来的时候,比如酒足饭饱我摊成一团环抱在沙发上发呆的时候。反之,如果开关是关闭的,那就任凭多少情绪在我肚子里翻腾,我牙缝也挤不出一个字来,惯用的伎俩是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来搪塞过去。我想我学会利用我开关的最大成果,就是写日记,那么我自己也不会错过每一次的“喀吧”声,来,请听这回书:

    1.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上下两篇关于鼓浪屿的孤岛游记竟然上了豆瓣九点的首页,并随之而来了一系列好友邀请。近日陆陆续续在豆瓣上和一些来看我blog的人加为好友,blogbus亦有反应。然后又分别有两个同好告诉我,他们的下个假期决定了去厦门。瞬间我有些受宠若惊,老实说,我都不知道有谁来念我写的日记,毕竟走过一定不会留下痕迹,而我写字的时候总是不顾忌小读者们的心情一不小心就洋洋洒洒一大篇儿,能坚持念到最后的果真需要勇气。偶尔,非常偶尔,会有我也想不到的人来问我有没有怎么样,为什么久久不写日记。或者是身在国外及港澳台的同学会辗转来问,因为关于北京的关于朋友们的故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写。
    其实就算是写关于鼓浪屿和厦门的游记,我都觉得有些微抱歉,因为我写东西多多少少还是会顾左右而言他,把无关游记的私事都硬要写进去,这不是一个好的作者应该具备的置身事外的心态。
    去年,从厦门回来的即刻,我也写了游记,只是因为巨细靡遗而写到自己都懒得接下去了。所以权当这是一次抽丝剥茧的总结。下一回我想写阳朔,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欠阳朔一个交代。我那么喜欢那里的山水人家,后来却只用“不方便提起”而搪塞过去。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提起的,现在回想起的片段,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了。

    2. 周日晚间的七日不知道谁碰巧看到了?我才知道原来北大的校长实名制推荐旗下竟然也有师大二附。所以,噔噔噔噔,你们猜我看到谁啦?是哒,就是咱校长助理王华华仔他本人呐,随后还有二附今年推荐的几个师弟妹,和我亲切滴二附校园。最后那个小师弟说的话我颇有感触:北大是文科生的理想。我人生的第一次重大取舍,就是在北大的冷门专业和清华的热门系别中间做出的。后来我毅然决然的选了北大,心里想着就算是念大冷门我也认了,凭的就是那样的信念。当然,这之后并非如公主和王子从此就幸福生活下去了的happy ending。后来,我这四年的北大时光,还不是一样混沌着过去了,太多资源都没有好好利用,实在追悔莫及。

    3. 我隆重向你们推荐两本书:《小时候》和《黑花黄》,来自著名后现代文学女青年桑格格。格格这女人身上有种传奇色彩让我很难抗拒的想要了解她。看《小时候》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这作者之实诚,那一本厚厚的小册子里,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儿,曾几何时,这种排版方式就已被出版社摒弃了,它们恨不得这一页就印俩大字儿,然后印个50册系列丛书才好卖钱。即便如此,我还是每天看着这本鲜见的高性价比小书渐渐被我消耗下去,心里想着,请让这本书永远不会结束,我打心眼儿里不舍得看完。《黑花黄》是接《小时候》的续篇,一部分还是格格小时候的故事,另一部分则是长大后的少女格格。通本延续上一册的风格,使用的全是四川方言。
    我对说四川话的人总有种莫名的好感,好像这一口川音能顿时拉近你我的距离。有一段时间,因为看了电视剧《大生活》而着迷的学说了好久的蹩脚自制四川方言,结果害得陶陶这厮成都娃子几欲与我断交。
    为了让快乐的阅读再持续的久一些,我每天只读《黑花黄》的几页,这是我现在生活里最灿烂的时光,所有美好的分分钟画面里都有这本书在我手里,如果再加上一些特别的甜蜜,那就是我最想定格下来的某种parfait。如果你看到我又傻乐起来,那一定是我奢侈的又多读了几篇吧。

    4. 小凉面终于返京了,我却还没有与伊相见。但是,就在这两天,我们又开始妙语连珠的对话,电光火石般划过无聊的上班片刻时光。对于关心小凉面的朋友们,我遗憾的告诉你们,凉面她连夜赶工已经赶到脸黑啦!虽然凉面说她脸都黑了的时候,一副不情愿来与我相见以免抹杀她以往光辉形象的意思。我却不得已从我雪藏的大学回忆中挖出无数无数她黑着脸熬夜背书的片刻。是的,凉面,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是见证过你黑脸的午夜和清晨的人,不要躲躲藏藏了,出来见光吧。

    5. 没有照片配日记的时候,我总是会犹豫好久要不要真的动笔。于是,我终于决定不远万里行车至萌萌推荐过的一家名为“盛世九州”的图片社冲掉我最后一卷24张式的德国胶卷儿。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在猜测明天我会收到何样惊喜。用胶片相机是这样,你每按一次快门都要下很大的决心,构图好不好,光够不够,光圈能不能放到最大等等等等……所以每一盒胶卷里都装了最大限度的内容和最少的废片,我从头回忆我这只胶卷里,其实装了很多属于这个盛夏的北京印象:去SOHO现代城看陶陶和新裤子演出的那天晚间,去星光看张悬的演出和后来混入的媒体采访,地坛人民鼓队,几场私人聚会和人物写真……
    T2从来不需要修片,就拥有最糖果和透彻的色彩,ps在它面前都是苍白的。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用T2为你拍摄,一定不要拒绝,因为我决定在你身上杀掉一张胶卷是因为你值得,因为你必然会得到一张最风光无限的靓照。

    6. 我要祝贺你,亲爱的大花生大师弟弟,祝贺你终于要满足你想当京城夜归人的愿望了。午夜十二点后的京城,因为你而将不再孤单,德勤因为你又省去了三名壮丁,利润再次得以提升。就要做上审计师的你,离我们曾经共有的理想又遥远了一步。莫得事,有姐姐替你坚守在这里,我们要在各自的路上得瑟地边走边抖起来!!!

    就要shut off了,我的开关。往前一看,怎得又是一大篇儿。
    今年我破天荒地决定不写2009年的回顾了,选几张照片来做个总结就罢了,因为我实在无法静下心来描述我的2009,就让它平静淡定的过,任谁也不要打扰。
    人若是没能超脱出某一种状态,就没法冷静的看待自己,现在我就是这样把自己陷入很复杂的事端里,让整个上半年都变得无法提及,至今也处理不好手里的种种线索。倒不如花些时间,把我的lonely planet补充完毕,就让我把时间指向更早些年前,说起些只有在路上才会看到的风景。
    听听老歌,哼哼小调,坐看又是一场日出日落。至于明天的事,连你自己也说不好不是么?

    Tag:找乐子
  • 2009-12-04

    鼓浪屿孤岛情结(下) - [我一定会再回来]

    后来,慢慢就习惯了,每一天都要上山回家,下山出市。
    习惯了抬头就看得到岛顶尖,细细小小的人影悉悉索索围绕着那块大石头,鲜红的大字那么扎眼:没错,这里就是日光岩,来攀登我吧。

    我就住在总政驻鼓浪屿的疗养区里,鼓浪屿人人皆知。从小就是这样,我总是和军人打交道,直到现在离开了黄寺大院却依然住在军事管理区。我总是指着那一块蓝色的牌子对朋友们说:记住,看到军事管理区就到我家啦!后来,大家都记住了,总是说:“我在军事管理区的牌子下等你……”“我到军事管理区啦快出来……”“就约在你家的蓝牌子吧……”

    鼓浪屿这一区疗养院隶属南京军区,关系算遥远,但无论走到哪儿你都会发现,全国的军人无论哪个军区也都是一家亲。我爸总是说,当兵的人其实最单纯,部队其实最简单。呐,改天我给你们讲讲伟人rere出生成长在军队大院的各种趣闻。
    现如今的军队疗养院都渐半私人化,你们都可以预约入住,价格也都可以接受。那里面积很大,弯弯绕绕的小路时而上山时而下海,每栋楼都被爬山虎霸占,风一吹来,就是海水一般绿色的叶性波纹起起伏伏。鼓浪屿多榕树,我住的地方就有好几棵,枝桠缠缠绕绕,你也看不到它垂到哪里,成为小猫小狗花花草草忠实的庇护者。疗养院里有几个私人园丁,每天都在打扫花儿与果儿,比如我觊觎了很久的那一棵巨大的龙眼树,还有芒果树。我眼巴巴的看着它们,每一天都期待再掉下多些水果,我要吃那第一手的,最新鲜的垂败。

    因为靠近海滩的缘故,我爸妈住的房间天天无敌海景,而我自己住的一间因为是在一层所以需要走出门外才欣赏的到。这一点也不妨碍我的惬意,依然岛民原则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走出疗养院南门即是海滩,我没下过一次水,even once,但是天天要环绕孤岛走几圈。鼓浪屿就是这样尺寸拿捏得当,你转上一圈这一天就过去了,不会过大也不会trop petit而浇灭了你逐日徒步的兴致。

    隧道:就在我脚下的海滩边,要先路过两座时髦的白色灯塔,然后隧道它就呈现在你眼前。我趿拉着拖鞋,每日都要来隧道闲逛。其实也没有什么长度,你一眼就望穿,但是那一些些夏日难得的清凉空气和偶而遭遇的神经病游客总是让隧道它每日都新鲜。你也可以尖叫,装鬼低沉,反正没有人会侧目你,因为大家都差不多一样幼稚无聊。

    厦门美院:就在你穿过隧道继续向西进发的路上,门口有几座金属雕像,你必然不会错过。每天都能见到学生成群结队抱着画板,随便找个清静的地方就是摊上一大片,因为处处都是景致,连寻找的功夫都不需要浪费。小时候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身处著名的北京市景山少年宫,总是喜欢挑一棵树,素描或者水粉,我痴迷画树,特别是景山那些年岁不轻的白桦树。到了傍晚,乌鸦就栖息在枝桠上,我却假装听不到他们丧气的衰叫声。
    曾几何时我也想考取美院附中来着,曾几何时我还被挑去练艺术体操呢,可惜最后都被我自己腐蚀掉了,可见我与艺术人生绝对没缘分。但在鼓浪屿,没人会拒绝你站在旁边看看,他们尖细的碳素笔和妙笔生花。

    白色私人别墅:就在岛的最东边。早在登岛前,那些别墅房产的广告就已经霸占了厦门很多生僻的角落。劝说你购买这样一栋鼓浪屿私人别墅是多么物有所值,即便不等它升值转手卖掉,亦是养老天堂。后来,在我的绕岛行程中,确实见识了一回。栅栏门上标示着:内有恶狗,咬死不偿命……之类的警告。其实你洞深望过去的时候,里面只有着白色的园丁,三三两两在播种或是除草,落地窗透的出白色的西洋沙发和华丽吊灯,房子的一侧连接海水一大片,一条孤零零的小船随着涨潮的波浪摇摇摆摆。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住,它看起来好别具一格又傲骨的属于某一种上流社会。我双手抓着华丽丽的铁门杆,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就离开了。
    鼓浪屿上,只有这一栋别墅,一直烙在我的回忆里。如果你们会去,请带我问候它。

    无人植物园:就在一条诡异的下山路上,我只经过一次。要知道我每天绕岛的路线都不一样,每天经过的景色都四五有别。这一爿小花园,内藏蜂箱,毒蚊子,还有大片大片奇异的花。我推开虚掩的小木门走进去,也没有人迎出来轰我出去,我就悠闲自得观赏起植物来。不欢迎我的唯有蚊子。
    从小就是活体蚊香的我,至今腿上还有非常非常多(不是夸张,真的都是厦门留下的,夏日可关注我的美腿)在鼓浪屿留下的蚊子包,迟迟不退去,后来回了北京还曾经演变成过敏性小湿疹。曾经有鼓浪屿老乡说,厦门的蚊子和别的地方儿不一样,蚊香都熏不走,本地人已经耐叮了,外来人口只能靠特殊驱蚊液。如果和我一样是活体蚊香的同好们,这个心理准备你们要提前做好。毕竟厦门属潮热,皮肤易敏感的人很容易患皮肤病。而我也只好暂时这样带着鼓浪屿包印儿腿,明晃晃的宣称我也是厦门制造的一种身体形态。

    我特别花时间提及以上这些景致,因为它们都不存在在鼓浪屿手绘地图上。而地图上已经标明的包括baby cat,张三疯,鱼丸汤,月饼,猪肉脯这些我也不需要花更多时间来做宣传了,毕竟它们都不是我鼓浪屿的回忆纪念品。
    在北京路过了两次光合作用,竟然都在显著位置贩售鼓浪屿新版手绘地图,我看着,心里总觉得那么不真实。我想要分享给你们的,是我每一次偶然的经过,每一个怪异的发现,每一个永远不会被画在地图上的秘密基地。

    我会告诉你,夜晚去看老房子,偶尔能听到寂静无声的黑色里有不经意的自制音乐演奏声。晚间的老房子总是特别的好相处,耐心,细致,被你抚摸也不发出声音,你一个人走着,它就好像跟在你旁边,然后静静发出一声叹息。

    我也会告诉你,去傍晚快要撤摊的海鲜市场买你爱吃的虾鱼蟹,便宜又直观。然后你尽管拿到旁边不起眼的小店里,一点加工费而已,便是热气腾腾的一桌烧好的海鲜菜肴,绝不比大排档里的差。

    我还会想起很多细节,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像挤牙膏一样。而记录它就像从回忆里抽离出自己的身体,然后纵身跳进想象中已经被美化的鼓浪屿,我那点儿吊儿郎当的日子就这样闲逛着游荡过去:
    一个月,一个人,一台相机,一些音乐,一爿景致,一片大海。

  • 2009-12-03

    鼓浪屿孤岛情结(上) - [我一定会再回来]

    直到今天我也很难想象,我竟然曾经在鼓浪屿上不知不觉间住了将近一个月。

    那一整个月里,陪伴我的是阳台海景,是热带水果,是奶茶,是厦门月饼和猪肉脯,是一张手绘地图,也是一张循环播放中的cd。后来林一峰在《My lonely planet》那张专辑里曾经放进一首歌就名鼓浪屿,那个调调找得很是恰当,一下子就拉扯我回到在鼓浪屿的那一个夏月。我像个闲散的孤岛游民,每天走着一样的路,和几只花猫交朋友,给同一栋老房子拍上好几张胶片。

    断网断通信,我与世隔绝般活在岛上,tranquillement,这便是鼓浪屿给我最大的惊喜。我揣着手绘地图,遍地大街小巷暗寻那些小小手工作坊,规定自己每天只吃一种新吃食。话说回来,鼓浪屿的物价并不低,兴许对比海水对岸的厦门大陆还要昂贵些,但你也只能认栽,毕竟你自己乐得清静。

    我们从厦门说起:

    下了火车,直接住进了提前安排好的酒店,和热情来接站的人吃了第一顿晚餐。我不喜欢海鲜,从来都没喜欢过其中哪一样,大部分情况下吃海鲜只是为了尝尝什么叫高贵真贵。所以老是有人说我好养,给道白菜豆腐,给个三杯两盏淡酒就好。但我还是想说说在厦门的第二顿饭,从厦大出来特地绕弯去吃的《草根堂》。

    店很小,或许这种手工作坊式的小店总是特别招人疼。得等位,前提是你乐意等。老板是个发胖的中年男人,一脸胡子拉茬,就站在前台离你几步远的地方,时不常的过来和你攀谈两句。很多菜品是他发明,所谓一个下得厨房的男人,就是这样吧。
    菜量刚刚好,我就印象深刻那一碟蜂蜜凉瓜。去皮,片的薄如纸,搭在一坨冰块上,浇了蜂蜜。吃进嘴里,你好一会儿都不确定自己吃下的到底是什么味道,甘么?直到回味上来一丝冰苦。对待小菜尚且如此,大菜更是心意满满,无上荣幸。

    在厦门的时候,还被一些私事搅得时常烦躁,所以虽然看了一桌当真美好的菜,当时却真的没胃口吃下多少。白斩鸡我动了两筷子,八宝饭我拍了一张照,只有那一碟蜂蜜凉瓜让我全部干掉。可是对所有准备去厦门游荡的朋友,我都100%举荐这家店。并不难找,只要你动用出租车,等位的时候亦可在周边民居拍照,自娱自乐。或者如果你不介意坐露天木桌,就让日头再晒得洒脱一些。

    让我打破时间轨迹,再来推荐一家咖啡店《抽屉》。

    去抽屉探险的时候我已经搬到鼓浪屿去住了,事实上我在厦门只住了一天,后面都搬上了岛,所以与厦门的每次来往都是我的豪华外出,坐着小渡轮,突突突地顶风渡海,煞是那么回事儿。后来在Mia被我忽悠来了鼓浪屿渡周末那两日,我们抓住一个吃过晚饭的傍晚回厦门去了抽屉观光,地址非常显而易见,就在厦门著名的青旅旁边,有透明的大门一览无遗,装修风格太明显,你走进去的时候会以为自己来到了无印良品驻厦门分店。

    那一晚没有人,只有我和mia两个走上二楼,看到正在看书的老板本人,穿白色T恤,一身文艺范的男人,冲我们笑笑就端了自己的书书本本和茶壶下楼去了,空出一整个二层给我们两个。抽屉连茶包都是无印良品制造,好像回到香港一般熟悉。我们拿了笔和本子开始写东西,那还是在《时差》创意满满的时候,抽屉摆的n多种独立杂志,立刻就成了学习对象,我们当时写写画画也不知道都做了什么样的笔记,这些笔记现在又流散到了什么地方。在各种无印家具前拍照,摆弄挂式cd机,那天晚上倒也忙碌。

    后来我们跑着,呼哧带喘的,在厦门的午夜到来前去赶最后一班渡轮。全因为赖在抽屉就不想走,喝着安神的茶,听柔和的音乐,就我们两个人,好像这个世界也不过就是这么平静的二人度日。

    厦门的景致我略提及吧。

    厦大我是在太阳当空照的那一瞬间踏进的,学校里有新生报到,随处都是流动自行车,可见我这一个月都是何等晚夏。大概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就听说厦大是全国最漂亮的大学,所以我怀抱的假设是宏伟和不切实际的,所以我再也不会幻想这是最漂亮的大学。老实说,厦大并不及北大几分,虽然这话听着未免有些老王卖瓜。倒是和清华有那么一些近亲,大,空泛,笔直,俐落。这一向不是我的审美里中国山水的古典美,所以才会说不及北大,那九曲十八弯的后宫式意识。直到我从北大毕业,还不免要说这座学校总是那么爱扮神秘,总有一些边边角角你不曾见过。不,这和我是路痴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上一个周末重回北大的时候,我又再度被打败了,这间学校还在七十二变中扭曲着我和它共有的四年回忆。
    所以不如来北大观光而不必浪费太多时间去欣赏厦门最漂亮的大学吧,倒是真的干净利落,却也过于干净利落了,缺少点儿大学应该有的厚重感。

    我喜欢寺庙,每到一个新鲜的城市我总喜欢打听它居中的寺庙,比如厦门的南普陀。我没法用南普陀和雍和宫做比较,未免不敬了神仙。就像我认为各地的神仙也都有自己偏好生活的那一口儿。所以我跑去每一间寺庙,都不是为了研究它的建筑美感,而是到了人家的地盘,难免需要先去拜拜地头的老大:在厦门这几日,请多关照。
    南普陀是间霸气十足的寺庙,坐北朝南,门前是恢弘的放生池,住着各种休养生息的生命们,倒也逍遥。我一路沿着寺庙的山间小道上了山,皆是善男信女,低眉顺眼,人人心里都是一句多谢成全。走累了,就坐在大石头上请蚊子来咬,托着下巴看手工艺人在树下用棕榈叶编各种玩物,几欲给他鼓掌。
    那一上午,我在寺庙里接到一条短信,心一沉,承认是忐忑也惴惴。今天回头再看,觉得当时的自己特别有意思,当时的对方也很有意思,所以那一天我拜了其他却没拜这件事,我也不想为难菩萨,倒不如成全我们一拍两散算了。临走的时候买了一串开过光的粉水晶,至今也还带着。

    植物园是第二天清晨从酒店里出来和我爸妈两个人去的。像我一个已经二十郎当岁的人,还会和爸妈一起出外旅行的应该是少之又少且不可理喻了吧。在他们老两口结伴出玩的时候,我倒好像是独自一个人出行,一个人住,一个人逛,一个人吃。唯独这天是和我爸一起坐上了酒店旁边的豪华植物园之观光缆车,一路上都是咯噔咯噔声,缆车上用鲜红的油漆友情提示不要把身体的部分伸出去,死也死得完整。
    和我爸中途下来爬到一个山岗尖儿,身边的松树上挂了藏族的那种我也说不上名字的旗子,每一块上都绣了藏语经文,不知是何用意。向下望去,整个厦门尽收眼底,我爸是个骨子里爱好浪漫的理科生,我是个骨子里全是酸涩的文科生,我们站在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上,勾肩搭背,说了一些后来也记不起的话。但那一刻的景象我却总能清晰回忆起来,我和我爸两个人,一个大高个儿和一个继承了他身高基因的瘦竹竿儿,就像大佬和他的小老弟回顾岁月峥嵘往昔一般。

    这就是离开厦门前我最后的回忆,那之后,我们就收拾行囊搬去岛上住了。我们住的地方,就在厦门最高点日光岩的下面,每一次往返岛中心就是一次上下山,却距离海滩只要几步路,关于这一区域的地形,我也说不好……

    在鼓浪屿,我见了电视剧拍摄,发现了一条秘密隧道,偷进了私家的植物园,偷看了正在写生的学生手下的素描,连吃带买的搞了几斤bbc月饼,偶尔去咖啡店上了回网检查了空荡荡的邮箱,然后就是无尽的岛民闲散生活,这些,我放到下一次讲给你们听。听完,你们大概都想去鼓浪屿流浪了吧,我猜。

  • 2009-11-24

    十一月的六月 - [纯粹找乐子]

    巴黎的冬天突然在强烈对比下变成了蓝天白云和煦阳光,多少天没有看到阳光我不记得。从地铁走出来直接走进令人窒息的大楼,坐在背光的办公桌前一动不动,渐渐连下楼吃饭都变成一种负担。我想装病哪都不去,或者有时候我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回到还在二附的时光,把后来所有的记忆都抹掉,哪怕重新参加一次高考:我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样说的!从今天晚上开始我要边祷告边睡觉,如果明天你们见不到我,那就是我穿越时光了,撒油那啦!

    1. 在巴黎的时候很少会穿裙子和短裤过冬天,反而在北京逼迫自己走出点儿真正的巴黎范儿。到底什么叫巴黎范儿?如果你一定想要意会,那就首先把脑海里的全部颜色换掉成灰黑白系,除了一头金色不修边幅的长发。巴黎姑娘不怕冷,她们会在严冬穿着透明质感的黑色丝袜(注意必须是黑色),会大量穿着平底芭蕾舞鞋(注意必须是平底)而非靴子,她们总是纯黑色的大衣敞开扣子套在外面,她们最爱短裤而鲜少见到短裙,她们的头发是唯一的点缀且绝不会用烫发代替天生那浅浅的自然卷曲。我最迷恋的是巴黎姑娘用手把头发拨乱的那一刹那,落在厚重乱围成一坨的围巾上。她们不会穿毛衣甚至内搭从不穿长袖,纯黑灰色系无图案的t恤加领带,或者混搭好几件该色系衣服穿在一起却看起来十分搭调(注意,因为她们瘦得像骨头架子)。或者如果你没有这么周全的打扮,那就把靴子脱掉换成平底芭蕾舞鞋,把带颜色的衣服换掉,抽支烟,涂香水,然后带一脸懒散的表情来,时常把头发拨乱,那么你已经走在通往巴黎范儿的路上了:一种低调的不打扮和应运而生华丽丽的压倒性气质无人能敌。

    2. 近期开始了工作上的新动向:即播音。我对自己的声音向来没有特别的自信,尤其是在说法语,倒不如自己有时候在卫生间穿着四角短裤边刷牙边对着镜子自说自话。曾经有几个姑娘说我的声音好听,但事实上我是这个世界上听自己的声音最少的那个人,要知道从自己耳朵里听嗓音振动,绝对和别人听觉感知区别上下五千年。或者说,这就像你是见到自己最少的那个人,因为镜子里的你和别人眼里的你是一个镜像的正反两面。所以我常常有这样的迷思,到底我的声音我的样子我表现出的Re和我自以为的区别有多大。说回播音。周一第一次播音,虽然是自己一个人在录音间里念稿子,却好像口吃得更加严重,怎么都找补不回来,以至于活活渴死在录音间里又念又剪长达两三个小时,空着不太饥饿的肚子一路小跑跳地回到家。今天又是我(是的这一个礼拜世界上一些诡异的电波里都要出现我绝不轻松的声音),比昨天加快了动作也花了一个多小时,结果被监听的老师默默的一句“重新录”全盘否定。再次坐进录音间的时候我的情绪多少是崩溃的,带着这样的情绪却完满的在30分钟里完成了任务。摩羯座,你那偏执的秉性实在困扰我,无法轻松的说一句,就这样得了。

    3. 两个礼拜以来,悉数我错过的活动:两次见梁文道的机会,一次见东东枪的机会。这两个是我到现在为止最无止境慕名的人。好吧如果说错过梁文道是我活该不看豆瓣同城和人大活动故意限制人数,那么错过东东枪绝对是我犯懒,特别是我现在想到当时我离他也就几百米的距离都还不去看看……作为弥补,周六决定和马骁韩天去毛“散德行”去,详见豆瓣活动:“我是出来散德行的”主题演出。开始时间:2009-11-28 21:00 地点:北京东城区鼓楼东大街111号MAO LIVE HOUSE。

    4. 广播:remind加入了“穿棉毛裤我会死”小组。

    5. 我和小凉面两个人每天互相慰藉的冗长msn对话,都建立在对自己的这份工的无限怨念里。彼此之间最大的共识就在于“我要辞职,我要离开这儿”这样简单明了的总结陈词。当然我们彼此都不同意对方要辞职这件事,比如我会说她抱怨太多,明明距离李经理已不遥远,而她也会叫嚣我一个试用期还没过的人瞎嚷嚷什么辞职。可是转念又一想,我们又似乎能理解对方的所思所想。如果我们可以真的像想象中那样建立十月工作室,做起文学那点儿屁事,是不是真的会比现在快乐?在你来我往的那些废话里,到头来其实都是慰藉。因为我们都辞不了这份工,我们都被牵挂在这份工上,痛并快乐着(怨念着?)。我不知道…… 凉面!请你早点回来,我这一肚子的话,都想说给你听……

    十一月也要过去了,十二月又是我做总结日记的时候,又要重新回顾的这一年竟是过得这么快,跌宕起伏。离开巴黎,回归北京,重新做那个彻头彻尾的北京姑娘,带点儿巴黎空运而来的伤感,带点儿烟味儿带点儿香水味儿,带点儿忧愁,带点儿傻乐傻笑,带点儿不留余地也豪不顾忌的生活。我是我自己在十一月里最炎热的六月,冻伤了你也灼烧了我自己。

  • 2009-11-16

    曲终人散之后 - [纯粹找乐子]

    我很难整理出一条有迹可循的情绪起伏,也许自从盛大趴梯最后的两个小时失忆过后,我心目中的自己就果断的重生了。
    我决定挥别巴黎,就像决定挥别一切和巴黎缠绕在一起的人事物。这是一场无奈的误会。谁也不知道,我到底在这两年里究竟经历了什么,到底我做了怎样的改变。

    我不知道我在喝茫后都靠过几个人的肩膀,和谁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到底在厕所里呆了多久,你们是怎么帮我穿上外套,把收拾好的包包和酒水食物塞给我。这一天晚饭没吃,开始敬酒时喝了至少三种酒,我终于以一种不大正常的方式探了底,终结了我曾经从未喝醉过的辉煌纪录。我现在保留的记忆停留在小马哥上台靠谱的主持,远房的朋友们肉麻的vcr,还有mia制作的让我想当场大哭起来的小短片。

    我拿起话筒,说了些顺口的话,连草稿都没来得及打,我想想一一介绍每一个来趴梯的朋友,还有那些来不了却惦记着当晚的小朋友们,其实我想说,你们每个人都对我好重要,你们的悉数登场我感言颇多。那只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带来的蛋糕,各种超市塑料袋盛装的各类小食,还有那好几瓶带来的大厂牌酒水,造就了我趁早茫掉的酒醉现场。韩万说,要热络起来热络起来,我就像上了发条似的把酒推到当晚每个人面前。
    抱歉我的姗姗来迟,抱歉我喝茫后说过的傻话做过的傻事,抱歉要你们来替我收场,抱歉没有照顾到每个人。下一次趴梯,我来补偿。

    Mia:心里的感动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总是不善于表达我的爱,我以为你都应该明白。我注定这辈子是来拥抱你的,人来人去,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小马哥:你靠谱的没有喝醉,你第一次靠谱的没有喝醉,让趴梯得以按时收场,我得以全身而退。你靠谱的送我回家,我知道你总是那个最靠得住的人。
    韩天:对趴梯的几大操心中,就包括了是否你能尽兴,是的我只担心了你,这个与我共同经历了许多事,分享了最多秘密,却什么都没发生的朋友。
    付雪冬:冬冬你知道我非常信任你,有时候我认为我们两个看待对方的内心情感是可以相通的,所以你迅速进入了我的生活,成为了又一个可靠的肩膀。
    陶陶:从场地到播放vcr,你基本上是除了我们两个之外参与最多趴梯策划的朋友,总是那么靠谱儿的出现在我们身边,贴心又温暖。
    李嘉恺:李哥你的到场代表了其他那些二附帮无法到场的朋友们,我们的西北东南外加青岛是其他任何时期的朋友们都无法实现的,我们班一定永远都不会分开。
    李向博:我其实超没有想到你会愿意来,但是回头想想这么一个充满high角的场合,怎么能缺的了你,感谢你的chivas才让大家头晕目眩。
    王琅:虽然你来得晚,但是每次我拗你的事你都依我,抱歉让你在外面冻了那么久,也抱歉当晚没有陪你说太多的话,而你的出现令我安心。
    刘博文:朋友你太棒了,感谢你重现了老伍的monaco,感谢你给当晚所有人调酒,感谢你偷塞给我的那瓶gin。下次真的不好意思不赴约一中小趴了。
    弟弟:我们戏谑说彼此的关系其实是网友,你是我认识近十年的网友这件事真够牛x。事实上,我真的把你当弟弟,我误以为这是我们生来就有的关系。
    田萌:我最不应该忘记写的名字就是你,我最不应该不放vcr的人也是你,我最心疼最操心的人也是你,你要在英国过最棒的日子,你也必须要回到我在北京的怀抱。
    Cindy&Celia:如果你们能在北京,如果你们都回来也不会再走,北京的朋友一定会搞出更多新意思来迎接你们两位,北京无底限恭候你们回归。
    周冬:苏格兰rock!下次我们要在苏格兰喝纯种威士忌!
    萌萌:你的vcr我留到了趴梯那晚才看,你说了我也想对你说的话,我只想告诉你我等着你回来,你的未来将会一片阳光灿烂。

  • 2009-11-12

    我们约在野草莓 - [纯粹找乐子]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在我没有预计的轨道上顺利进行了,所以要感谢陶陶的友情面儿和冬冬的谈判口条和策划,趴梯最终被搞定在一家叫做野草莓的店里。我推开野草莓的门,豁然开朗一片四方空间闹中取静,我就认定了,这是我想要的地方。

    有恰到好处的投影仪,有小型舞台,有两把木吉他和手鼓,有炕桌有偏安一隅一角,你一定能找到你想坐的位置。届时有酒,有水,有你们不得不进贡的食物,有即兴弹奏,有吟唱,有远方传来的vcr,有各种片段和音乐,也有你相见恨晚的朋友。
    把酒言欢,不醉不归是周六趴梯的基底。我们负责暖场,你们负责尽兴。

    喜丧是终极且伟大的,所以无论我的一年还是mia的两年里都发生了什么光怪陆离,周六都要说再见。
    也许这都不是目的,因为目的是和你在一起。

    附件:
    活动时间:2009.11.14 周六晚十点至次日两点

    活动地点:野草莓BAR(后海南沿52号,柳荫街北口右转50米或银锭桥南向西1000米)

     

    活动提供:饮料(伏特加/啤酒/橙汁),小食。朋友们自带美食,多多益善。

    活动设备:投影仪,小舞台,音响设备(可接吉他键盘),MIC,电脑,wii。

     

    活动内容:吃吃喝喝,听听音乐,跳跳舞,唱唱歌,做做游戏,有奖品,有惊喜——所谓众多单身男女青年互相交流互通有无之贡献是一定可以体现出来的。

    Part1 开场环节——Video播放

    Part2 食饭环节——Buffet自取

    Part3 轮流上环节——请踊跃表演

    Part4 香港巴黎统统滚蛋——照片
    Part5 嗨起来环节——无限畅饮

     

    服装要求:校服,校服无限制,可畅想……you know

     

    活动参与

    Rere/Mimi (毕业生,办PAR菜鸟,主角,服务员)

    Remind(invitation card and postcard designer)

    老马(主持)、冬哥(吉他)、韩天(摄像)、花粉、张小雯、陶陶(摄影)

    王琳(服装+美术监督)、王琅、薛格非、李嘉恺、刘博文(调酒师)韩天剧组

     

     

    Mia(video)

    柚子、周东、鱼蛋、Yuer、77、李茜、刘迎、宋哲

    唐唐、杨思力(键盘)、周双双、陈晞(摄影)、王赓(吉他)

    立秋、章亮(摄影)、周雨濛

    Miyako、Eva、Aki.pupu、付珊、初帅

     

     

    还有我们绝对希望此刻你们也在这里的:

    Di  Pasu 田萌 郑楠 大方 汪梅子 Cindy 赵文静 萌萌(设计师)王昊 李实 yucca

    上官 潇潇 凡凡 春 董青&牧 王天

    Adele&Louis Olivia Jasmine Diana Erin CC

    ——祝愿继续战斗在别处,尤其是在法或在港的小朋友们

    无底限感谢你们在这两年间的陪伴!

  • 2009-11-09

    我以为我都看得见 - [我一定会再回来]

    我从不以为我是特别了解谁的,我也不这样看待我喜欢的每一个细节,但这不妨碍各种热情住在我心里。

    有那么两年巴黎带着我走,因而错失了很多和北京互相纪念的意义。我和很多人事物失之交臂,所以才有好朋友代我去看方大同,看张悬,乃至看陈绮贞,这些抱歉的错过。小时候我常有迷思,为什么每次看球赛总是盯不到进球。在重播,在精彩片段,我才好看到当时的瞬间,它们统统被我在喝水去厕所走神换台时而错过。到当下的此时此刻,我仍然没有见过真正的进球那一刻(我说的是足球)。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命中注定的每一次错失,老刘说,我命里的故事总是前赶后错。

    我以为我也不会去看陈绮贞,只是在mp3里重复播放她的精典老歌也就罢了。所以当我走进首体,我看见大幕坠落,始终还处在一阵不安定的慌乱情绪,拿着380的票坐在了680的位置上。只有我一个人去看的演唱会,以后应该不在少数,但至少不会像这次般投入。

    事实上我并不爱《太阳》这张专辑,过于厚重的背景容易掩盖她的个性。我在开场那一刻,就期待着她的返场,因为返场的时候她只好带木吉他,她只好清唱我背得出台词的小调,所以在我连嗓子都唱哑的时候,心里既不舍得她离开,也不舍得她唱下去。

    我总想应该在哪首歌打电话给朋友们,让他们和我天涯共此时。演唱会结束时我才发现,根本就不存在那样一首歌,或者说,根本不存在那唯一的一首歌,会让我拨通你的号码,告诉你这首歌我听了很多年,这很多年里我变成了现在的我。是《旅行的意义》,我坐在小小的摩托车后座,在四环路上大声歌唱。是《告诉我》,在一个晚上从朋友家里出来,我们牵着手,她说这歌翻来覆去她听了好几遍。是《after seventeen》,我制造了今天还抱有的最宏伟的理想。是《华丽的冒险》,我在KTV里永远不变的主题歌,是真的每一次都带着我的感情在唱。是《小步舞曲》,我大二时观后《蓝色大门》,带着复杂的情绪反复给自己机会跟着唱起来。是《让我想一想》的时候,破罐破摔地和他走在北大的深夜,心想没有关系,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是《吉他手》,我每一次都要跳跃的拔高声线,记得住每一个郑元畅在MV里奇怪的片段。是《pussy》,我在巴黎的冬天,找不到一个温暖的家和一个真诚的自己。

    所以我没有办法选择在什么时候拨通电话给你们,大概,没有一通电话我拨对了歌。因为我跟着她唱起来的时候,什么旁的都想不起来了。全场的大合唱在数不清的返场中一直持续,我也没有要刻意记住那些歌词,但好像在潜意识里都那么深刻。绮贞走了又再回来,又走了又再回来,每一次我都相信她不是真的离开,相信她要唱尽所有的美好和衰败。

    我一直没有置身事外。我相信她看得到在舞台的后排我向她夸张的挥了挥手,她于是也挥手回敬我。我那么自恋的相信这是一段无声的对话,她看到了我的气场。在唱《下个星期去英国》之后,她说了一些关于毕业和离别的话,我用相机录下来,作为我自己毕业前奏中需要铭记在心的只言片语。或许可以放在vcr里播出来?

    总是这样,我和我喜欢的人总是在分别,我好像注定完不成一场当下可以面对面的感情。每当我把感情都泄露出来,他们就不得不要远走他方。所以我也习惯了要一个人勇敢的生活,习惯干脆什么都不要抓在手里,因为他们总是要不停的走掉。唯独当绮贞说她一定会回来的时候,我好像第一次深信了这个约定。

    即便不回来也好,因为你曾经来过了。

  • 2009-11-04

    Rock and Roll的winter time - [纯粹找乐子]

    北京的第一场大雪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下到地面上的,第二天一早我拉开窗帘,这座城市恍如隔世般苍白。我总是不喜欢自己当下所处的季节,并一心盼望下一季的到来,以为天气总会好起来,生活不会总是那么糟糕。回头看看,窘迫的其实还是我自己。

    1. 厌食是我当下对抗的头等大事。从拔牙那天起,我几乎就没有机会好好吃过饭,一开始是身体不允许,现在是身体更不允许。但是我从来没有缺席过任何一顿饭。不想吃是一回事,不能吃是另一回事,越是在吞咽有困扰的时候越要自虐般进食,否则就要被打败。我看着眼前剩下的半个凉花卷,突然想捶自己一拳。吃!

    2. 新一批书陆续到位,分了两批,一部分来自卓越一部分来自当当。另有一部分即将通过mia同学从香港运来的几百大元的书籍,会在下以及下下礼拜左右到我手里。我把很多书摆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打算积成一摞摞装饰我赤裸裸的桌子。这两天在看嫌疑人x,故事怎么看都觉得似曾相识,有些人字的特征,一眼就可辨识。我这一次的恐惧是,千万不要让我猜到显而易见的结尾好么?等待香港终于看完,看得我也若有似无的疲倦,林奕华是少有的一个有忧国忧民心态 (对比破罐破摔之觉悟)的知识分子,或许我可以允许自己这样解读他的观念。尤其是末篇那封公开的情书,略微跳出了牢骚和絮叨而变成感动的叮嘱。只是,他对太多事情说了no,却又要人敞开怀抱说yes。

    3. 卢广仲,我等了一整年还要多。第一张专辑时我还在巴黎,我每天循环听循环听,就像每天充电的娃娃。当所有负面情绪浮上台面的2009年末时,感谢你又跳出来,向我的小宇宙里打进正能量,给这个rock and roll的winter time装了一颗本应属于秋天的太阳。Oh Yeah!

    4. 终于我要换手机了。大四出国的时候,心里想着到了巴黎再换好了。到了巴黎生活第一年,心里想着明年搞不好就回国了。第二年继续战斗在巴黎,心想不就几个月就可以回国了……我就是这种总以为“未来”可以解决很多事,所以出手都比别人慢,纯被动。好了,现在我终于决定不觊觎iphone了,我也终于决定不买N97和G3了,我终于又回归Nokia了。感谢东东给我支招,这一款E52,没有多少人用,又“非常好用”,只是颜色我不喜欢,而且看起来也不太智能。知道为什么还是选择它么(除了东东尽情的忽悠之外),那就是在他掏出手机给我看股票图的时候,我终于发现了解决盯盘老大难的方法。另外WIFI是必要的~不rock and roll的手机是不必要的~

    5. 11月7号,陈老师绮贞的票已经买到了,我的目标是把喉咙唱破,然后让你的歌在我的脑子里转一个月,与卢广仲做搏斗。但是下次还是来北展好么?首体实在不是一个开演唱会的好地方。

    6. 周二在鸟巢看的赛车,大概是这辈子身体上遭受最多考验的一次。在大雪分至之后,穿着妈妈的羽绒服站在场边,都快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脚:总共4小时,但比赛好精彩,导致我十分想永久开手动挡。其实我不是为了来看Michael Schumacherm,Jenson Button或者Sebastian,而是你们大概猜到啦~~是滴是滴是韩寒。当时我大概离他也就30米的样子,大散光导致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确定是他的小身子骨从车子上跳出来,又跳进围栏,像一只活泼的松鼠。于是我像fans一样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我大胆认为他回头向看台是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摇晃起来……

    7. 鸟巢全程播放夜店歌曲帮助我保持动换着,在这里我要给当天晚上的转播电视台鼓掌。Bravo!几个机位选的太好了,且花絮是在比赛的过程中迅速做好然后播放到大屏幕上,长镜头,短切,几个慢动作和观众的表现剪在一起实在就是一部每隔10分钟就出现一次的经典片花。不愧是国外专业级体育转播电视台,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是哪家。外加中间的采访做得极为流畅,没有任何愚蠢问题,采访机位也好!连车手在赛场下的一系列准备和休息过程都做得美轮美奂,5分钟耶,最多不超过10分钟,就能完成这样级别的报道,我真羡慕的不是一般二般,做体育新闻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嘛。

    近日降温又升温,好比跌宕起伏的股市,也好比我的肾上腺激素。明天一早要参加好朋友的妈妈的追思会,我不说是谁你们一定知道,就让我们再更低调一些。人生无常,我其实一直都觉得好心疼,特别是当死亡近在咫尺。我并不想在我工作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任何人,所以我爱的你们每一个人都要好好的,比我还要好的生活下去。也感谢你,又给了我这样一些时间,心里积郁的话,现在不知从何说起。

  • 2009-10-26

    是钱不够用 - [纯粹找乐子]

    1. 因为没有去看晓萱的演出而自责了好一阵儿,只在钱柜和田萌合唱了一首她的老歌,欲能协同当时正在北展唱歌的她。在北展开唱都没有去,我好像足够数落自己好几个小时。其实本来连陈老师绮贞的演唱会也想就算了,因为实在票价昂贵。尤其是在近日一直散金而无所得,我离真正的独立自主还有好久。有钱是好的,我不贪图吃的用的最好,但是总希望能满足心理上的饥饿感。又转念一想,演唱会听罢,留下了什么。不及一本书弥足珍贵地躺在书柜直到下个世纪。所以总在苛责自己,究竟怎样算是把有限的票子花在了无限的青春事业。有如在巴黎时的基调,少吃多置行头,反倒是攒下了细软不知如何花销。

    2. 因为手边的书快要看完,而急迫地订购了新书。当当还好,卓越亦是坦荡荡,但是港版台版实在不是一口气买好几本能吃得消。遂思考一个问题,难道说香港人没有文化是因为文化太过昂贵么?当然这里没有计算文化消费比率的问题,他们就是挣得咁多啦,也未必愿意多买些书读。第三极倒闭是我没有想到的,毕竟“想要”做的high fashion的书店不多,做成的不多,做亏掉的可能还没入你的眼就已经提前退场。倒不是因为盗版畅销,这一点和音相事业并未大相径庭,而是有得折扣,谁要去买全价?暂不考虑是否电子图书在逐渐攻陷有形图书,网络书商还是在一霎那间打了场旷日持久的胜仗。只凭借免费送货上门这一点,你就未必赢得过。娱乐唱片业的老板大都心知肚明,现在的明星卖的早已不是唱片数量或者音乐排行榜,而是明星效应本身,比如说演唱会和广告。也许书店老板们也应该认真考虑书店除了卖书还可以卖掉哪些?好了,于是有人在卖品牌,比如单向街。我一直认为单向街是在仿照诚品的路数,做诚品做的事,出诚品出的杂志,妄图笼络一群文化圈大鳄,时不时开办读者club提供体验式文艺青年生活。好吧,也许这是个榜样。但是买书?妄想!读者们会在club散场后,回家点击当当,亦或是淘宝,然后购入心爱之物。这难道不是单向街遗失的美好?

    3. 我发现了我无法为自己的衣着争取一个合理的地位。比如我喜欢上了一双价格不菲的鞋子,我第一个想到的问题是:我究竟何时可以穿上它?事实上,我就是那种无法权衡自己的衣着又不能为自己的需要付出点担待的女性朋友。换句话说,是既想要性感扮靓,又怕惹人瞩目。林奕华的书里花很多篇幅来评论这样的心态是多么的不光彩不上台面。可我以为大部分大中华地区的女性多多少少都难以避掉这种心态:不想因此丢脸。每天来上班,不见得和几个人说上几句话,摊坐在椅子上就是干活儿,好像也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场合特地装扮。周末居家过日子,有时连门都可以不迈出,究竟衣服买来是何时穿的。当然没有人禁止黑丝袜和小短裤,也没有人规定低胸是以胸部以上几厘米为限。但是究竟我为什么要这样穿着挤地铁跟公交,然后光溜溜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生怕性感扮靓和为人处世会被外人画上等号。之所谓对自己的衣着无法承担应有的责任心。

    4. 到头来是钱不够用,所以要衡量自己到底几分几厘花在正处,但又内心惶恐,不愿意错失青春斗志昂扬之时传来的哪怕是一句口信儿。遂教育自己,钱不够用可以再赚,演唱会不听再要10年,衣服不穿老了更难堪,书不买只好绝版!是以为我的斗志和我哆嗦的双手,奏出了不和谐的人生小调。

    高声询问道:有人想买1000套票同去看11月7号陈老师绮贞的演唱会么?想去速联系我,票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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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10-19

    九月初二 - [纯粹找乐子]

    1. 常常就是这样,你总是很难正确估计未来的形势,事情总是不如你想象中的好,也不如你想象中的糟。我在星期天大风正起的一刻踏出家门,在那之前经历了几多日的抱怨,但这个采访还是要做。要做是因为我心里有愧,愧在新人无经验无条件再做讨价还价。估计不足的是迎接我的几名小干部,采访才得以顺利进行,采到了我设想的所有人。和参赛得奖的几个学生聊了很久,希望他们轻松地看待采访,他们都亲切的叫我师姐。末了,我对一个想考去巴黎念新闻的姑娘说加油,姑娘笑的极甜,笑得我心都酥了,好像巴黎的险恶都不需要对这样的人讲起,她必不会经过。

    我意识到如下两点:记者在某一些场合里掌握了神秘的地位和主动权;越是看起来小型的活动和主办方越是不能在各方面亏待媒体朋友。后来台里的车准时来接我的时候,我真的是高高兴兴回家去的。

    2. 周六一整天都和两个发小闺蜜在一起,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三个的妈同在一个单位,我们三个的生日以一星期为间隔顺序排列。再一次坐在一起拍下来的照片,很容易被联想到七八年前那一张,几个妈看了心里止不住地要说这时光如流水。唯有照片里加了一个小人儿,悦的闺女。白白净净,生在了好人家,不哭不闹,谁抱都会笑。我们三个就这样腻了一整天,或自从出国分开之后都没有过这样的重聚。虽然很多重大的人事变故期间发生了,今天再看都唯有风平浪静后的感叹。

    对这两个我认识超过二十年的朋友,我从没想过要分析她们俩到此不为止的性格和人生,我以为我在某一个程度上是了解她们的,因为一路是这么一直走过来的。即便是弱点也都滋长在脆弱之上,争议也好隐瞒也罢,我是看着她们俩长大的,我以为我明白,所以我都选择支持。最庆幸的是我从没丢弃过我人生每个阶段的朋友,他们纷纷扮演了我人生中重要的角色。PHD田明天要回英国了,这个每次出街都要牵我手的,知道我全部人生秘密的,出生前就已经是朋友的姑娘,我要把我的爱给你一起带走。

    陈升有首歌唱:到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笑说多年来无泪的伤口,没有哭只有笑,笑你当年的荒谬,没有哭只有笑,笑我一个人走出风中。可惜星期六那天我们都哭了。

    3. 清闲的工作造就了我的高阅读率,我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每天有这么多时间拿来阅读,顿时觉得幸福。 读的书愈发杂乱,从评论到小说到网络文学,我把我手边的人手里的书有系统地抢来读,建立了几个个人图书馆,定期从他们那里抢夺。自己的书也开始流通,无处不在。近日在读鬼吹灯,一本在我出国那两年间据说特别时髦的冒险系网络小说。听说作者自称全是胡编乱造,仍可造几十本,遂动了我也来胡编乱造冒险故事的心。我打算回头和小凉面来商议,我们两个总是想依靠文学而红的有文化青年,怎么还没有红?

    4. 我一直有意想算自己的命,当这件事真正有谱的时候又不免恐惧。其实我怕自己的人生,因为它总是有意无意要整蛊我,见到它我真不一定笑的出来。但是基于我个人对任何事情都忠实地保持好奇,我就适合做小报记者跟去算命。而尤其当这个算命的人又是个半仙儿,在他眼里我又是一个什么吊诡的样子?我打算顺便把你们挨个算一遍,然后还不告诉你们结果。PS.不接受代问和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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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30

    失约守约 - [纯粹找乐子]

    你知道这是一份早晚都要失约的合同。你还是患得患失,忙前跑后,准备了很多关于你这个“人”的文件。你填了三家三级甲等的医院,一家社区医院,你认真地思考如何安放你全部的生老病死。你去问候了你的历史存档,他们用密封的牛皮纸袋包裹住关于你的一些历史问题,由你郑重地交给了你归属的人事部。

    你把一式两份的合同带回家。吃过晚饭,你铺了一茶几的表格一一填写。你选了一根快要没水儿的黑色碳素笔,你一笔一划认真地写字,生怕写错。你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还算漂亮的字体。然后你用相机给它们拍了照,你知道下次再见到它们的时候又将是别样的历史时刻,经由你一手操办。

    你在时间的空白上填写了“三年”。你嘲笑地看这两个字,你知道你要搞砸它也如同游戏。立字为凭,你却偏要说话不算话。可是你又转念一想,你开始不确定你现在的所有这些自以为。

    所有你写下来的,你思考的,都不具备保质期。

    然后你签下你的名字,你还问自己是不是要使用草书,让你的名字看起来没那么突兀的清晰。可是你压根儿不会写连笔字,遂在这一纸合约上永远地留下了你臆想后蹩脚的名字。

    失败的责任感让你问过自己无数次,是不是想放弃的眼前全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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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28

    茶养生 生养人 - [纯粹找乐子]

    刚刚搬到北大的宿舍里,运气好的出奇,因为遭遇新宿舍楼。在之后和之前的几年里,都没有这样一座新楼是唯独用作大一女生公寓。我拉了一塑料车的生活必须,其中有一大罐普洱茶和一小桶绿茶。后来,茶罐都落了灰,坐在我的cd架左边,连续四年都在那儿。我就是这样开始在宿舍里兀自泡茶喝,肠胃不佳时或者大鱼大肉后都免不了要泡普洱,一大张茶饼被我揉碎成叶,一股脑倒进玻璃瓶里。绿茶只有一小桶,只是为了避免喝白开水才带去的。

    我反思我喝茶的另一个原因,就是讨厌喝没有味道的水。所以才在香港的无印良品买了好几袋水果茶包和粉末饮料冲剂喝。后来在厦门的抽屉再i喝道当年在香港买的茶包,心境都是另一个城市的。喝茶与喝酒最大的不同,就在彼时的心境和对象,但又都映照了一个你自己,遂看的出怪异的反差。

    去巴黎的时候,沉淀的托运箱里有一袋菊花,一罐绿茶一罐普洱,散装的金银花,薄荷和薰衣草。我过度相信各种茶叶和中药之间并无差别。每天对自己好的方式方法,除了做一道美味之外,一定要泡一壶具备优秀品质的茶水。上火的时候绿茶加金银花,入冰糖和薄荷两片。胃疼的时候普洱加红枣,纯粹无聊的时候就变着花样的喝茶包。我几乎在那两年很少喝到普通的白开水。

    去年回北京的时候在家惊现一套紫砂的功夫茶具,有全套的零碎儿和托盘儿。我也开始喝白茶,翻家里不同名号的绿茶。我爸经常质疑我这样喝茶难道不嫌麻烦。我也的确发现用紫砂喝绿茶特别容易味儿不正,然后换纯玻璃的茶杯,换着换着又开始迷恋茶壶。漂亮简洁的茶具总让人爱不释手。

    喝茶是老派的事,不知道我为什么兴趣不减。回到北京以后,每天都不泡不罢休,休假的时候,一天一壶茶也乐的自在。开始上班到现在还没有固定的桌子,就在每天出门前塞一袋茶包,然后泡上一整天,口齿留香都是薄荷味,直到下班。

    我不是懂茶的人,我无法辨别细微的味觉和香气,也无法从颜色识别茶叶的品质。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开水一下,浇出的茶香就能浸出一个盘踞在我身边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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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9-25

    昼夜更替 - [纯粹找乐子]

    毕竟是人,未必会逃得开自然规律。

    返工第一日,我即刻回到四个月前陈旧的时光,领导和工作是重复性的,不具建设性的,工种是熟练的,是具有中国特色的。和其他同期入职的新同事算是第一次站在一起开了我工作生命的第一个碰头会,这间办公室的平均年龄普遍偏低,为人处事尽是年轻人的惯性,连开会都是有事说事没事走人般短暂。

    回新闻班报道并无悬念:上午毫无间歇的翻了两篇新闻稿,终于我的座右铭重复更替至“珍爱生命,远离新闻”。所以即便我不读不看,我还是被迫了解了今天的国内外大事件,亲眼见证了这个世界的诸多悲伤。而这玩意儿就是我的事业,我还要用它来祸害更广泛的普罗大众。

    搬离了我在办公室那条灿烂光阴的胡同儿,岗哨儿暂时挪到班长身边,这更便于他奴役我和我顶撞他。在新闻班的时间里,我有一半的功夫花在讨价还价,而讨来的时间有一半儿花在阅读,另一半儿是闲聊。要说这份工究竟优势在哪里,优势就在于我有充分的时光来消磨,而这仅有的光荣和自由要用其它全部软性需求来交换。中午十二点半,米国来电,我和新一代华裔new yorker回忆了我在巴黎的狗屎岁月,想起我每天走在巴黎的街道上计划晚餐食谱的那唯一一点儿温度,唯有感伤。米国降温,加衣防寒。

    发了两次票:建国大业电影票和国庆辉煌展。电影票在我的抬头看表的那一刻过期。领导递了一张展览票给我说:“刚从国外回来,也去受受教育去吧。”时间是9月30号下午一点到五点,我一脸兴奋扭头问班长:“不用上班了?”伊用讽刺的表情证明了我的无知。无论发了多少票子,该上工时雷打不动。另据消息灵通人士,我十一要轮班。轮班虽然有双薪,但是我至今还未得到任何通知如何发薪水给我,我平生第一次迫切地想把银行卡号告诉别人。

    很快就把下午的稿子搞定后,开始看书。近日在看梁文道的《我执》,是像哲学小品文般可爱的短文,我还是觉得但凡只要是梁阿道的书,我就没有不拍手称赞的。至此,我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知识分子粉丝,所以切勿要我来评论他,也切勿在我面前攻击他,否则后果不可预计。

    从地铁里走出来,天色已经是紫灰中带点儿靛蓝了,突然觉得荒凉,竟然要开始朝九晚五的工作生命阶段了。事实上当时只有六点一刻,可是潜意识里已经日落西山红霞归,战士打靶都把营归了把营归,我却还在路上。如果换作六月的日头,我倒还自觉是一个偷跑出来的实习生,趁别人不在意提前溜回家,因为天还亮堂着,离黑暗还远着。

    天色控制了我的潜意识。大概毕竟是人,未必会逃的开自然规律。就算在城市,也免不了渴望日落而息,日出而作。也仅此渴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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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8-23

    官复原职 - [纯粹找乐子]

    随着天气的回凉,blogbus的回速,如来的回荷,我开始重新写日记。大概自从我回到北京,就没有哪一天是能踏踏实实坐下来平心静气的总结陈词。写自己的字就是一件神来之笔之事,凭的就是一气呵成,否则任是在何等紧急情况之下都写不出个行云流水。

    跑了两天入职的事,带着一句“回家等通知”继续我的无意识假期。不成想一早就被领导的电话沟通到位,最终没能逃脱9月末的这几日计划中的闲散,明天即将马不停蹄上任。组长在msn上苦口婆心的说服我,却一不小心透露出办公室近些日子繁忙的实况。加班是免不了的,双薪是不要幻想的,活儿是干不完的,我是要回去上班了。

    1. 自从多了“股民”这个民间身份,我的心情就不免日日随着大盘的涨跌谁主沉浮。拒绝在假期里阅读新闻的吊死鬼心态被追逐国家经济大势的迫切所替代,每日坚持阅读各类经济新闻忧国忧民。教师节喜见李哥,见面的第一句就是股市术语。虽然是长假,却依旧天天坐看大盘,比上班的时候还忙碌,这就是我,一个投机倒把的民间散户。

    2. Say hello to 香港地铁:4号线就要开通了,自此,我在物理上正式成为纵贯线上一名坐标,南北通吃。自此,我和小凉面的地理沟通将变得更加频繁,我终于可以实现一站式到达南城,便利了我二人的各种行踪。自此,我和北大亲近亲密没有堵车,携手前往讲堂看演出将更加便利。除此之外,西直门出站不用再绕大圈,直达西单将再不需换车。我的内心久久难以平静,我的交通老大难问题眼看就要迎刃而解,我衷心祝愿祖国好——来自民间的声音。

    3. 8月和9月总是送别的段落,年年少送几个,今年的代表Pasu和Cindy还有小麻雀celia纷至沓走。我便会想起去年带着一脸大便一样的表情背着包回到巴黎的样子,巴黎用冰凉的秋天和小雨迎接了我,所幸有正大夫妇的相聚才温暖了我的沮丧。巴黎对我而言就是一段纠葛,互相索取和给予,谈不上一丁点儿留念,谈不上恐惧,就是一段荒唐的遭遇和对荒唐境遇的习惯。如果我再没有机会回到巴黎,反倒释怀了。

    4. 八宝山风水宝地清净雅致,有的时候走在去万达广场的路上,马路上郁郁成荫车辆稀少,偶遇的都是老头老太太,恍不知自己身处何方。只有那平地一拔而起的CRI大楼和万达广场能起到唯一的地标作用。我向东一路走的时候眺望那十分不清晰的远方,有了如下的一个想法:即是和在这条贯穿东西的一号线沿途工作生活的小朋友们共组一和谐团体,目标是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能更好的娱乐至死。这样一来,一是呼之即来,二是交通发达,三是餐馆场所遍寻即是。叫一号线饭局小组怎么样?

    5. 前天我吃了一颗美心的血燕月饼,昨天,我的皮肤明显开始水润透白,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

    6. 十一又是全民长假,除了摩登音乐节似乎北京还是只有boring。有同学邀请了我去参加农家乐,招募是否有想同去野地撒欢儿的仁人志士(限一位,且我还不一定去)。饭局,书局,桌局,酒局都可以加我一个。

    公路:张震岳--北上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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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8-06

    不止一架放映台 - [小凉面的贺寿系列文章]

    坐落在我大学宿舍里最靠近窗台的一张桌并不是简单的一张木桌而已,每每在逃课的清晨,困倦的午后,惊悚的黑夜,它就化身成为小小放映台。这就好比电影里平凡的办公职员跳进电话亭里再以超人的行头冲破玻璃去拯救世界。无论大学四年多少风风雨雨,小小放映台都屹立不倒,拯救了那么多无聊的时光。这是我和李小凉面最真实的写照的其中一面,两个身影一动不动矗立在放映台前,点播各类电影。我是放映员,李小凉面有幸成为唯一的观众。感谢局域网内下载电影的神速,以及一个神秘的北大ftp电影库,我们从来都不缺电影看。我总会回过头要求小凉面点播电影:
    凉面:挑一部悬疑片吧?
    我:不如我们今天看鬼片吧!
    凉面:我不想看鬼片了,我此生再也不要看鬼片了!
    我:看嘛,好久没看了,大白天看不怕!
    虽然说是凉面点播,但是总好像是在我的挑三拣四下变成了妥协。小小放映台纵然大片常上线,到头来放映过的大多数电影主题还是妖魔鬼怪杀人放火,在我们孱弱的背后时常阴气森森。

    A. CSI是我和凉面每周必追的犯罪系美剧,我坚持忠实于CSI Vegas,凉面却还不时叛逃去看CSI NY和Miami。再快乐不过捧着小饭盒吃着不新鲜的鸡丁蹲坐在小板凳上看解剖画面里花花绿绿的血肉模糊,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不屑炫耀自己在大场面下不动声色的吞吃能力。同系列还有柯南,虽然后来因为纯推理剧越发苍白,我们还是不会错过每一年的剧场版,活泼的猜测谁是凶犯,手里依然捧着那个饭盒儿。

    B. 麦兜是我和凉面的粤语启蒙剧。要说这四年里除了法语之外说的最多的那一门外语当属广东话,麦兜结束于一个小时30分钟。“给包几,几包给”却到今天还不过时,在我和凉面无数日日夜夜的MSN闲聊里,不时都要插入几句广东话,再经典不过“类海一几剧”“好犀利”“顶盖”……望眼欲穿呀么喋喋不休。所以在得知“春天发发有机圆”又出新剧后,我和小凉面约好前往真正的大型放映院去观赏。当然不止广东话而已,还有对马尔代夫的憧憬,对“他不听妈妈的话,第二天就死咗啦!”的育儿方式的认同,还有隐藏在“冇粗面,冇鱼蛋”后那惆怅的辩证法……

    C. 如果要列举小小放映台究竟播放了多少鬼片,那真要一张长长的单子。这都归结于我胆小又要搞事的心理,久久不看就要嚷嚷,看完还要恶狠狠的说这辈子都不看鬼片的气话。小凉面绝对是有史以来我最好的鬼片伴侣,在我拿起垫子挡住眼睛的时候,她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在我钻到桌子下面的时候,她会嘲笑我是无胆人,在出其不意出现惊悚画面的时候,她会脆亮的炸出一个脏字。所以我对所有的鬼片评价一贯是好可怕,她却在可怕上分出高中低层。即便这样她也每每都会宣称她再也不要看鬼片了。要说杀伤力更大的,对小凉面来说一定是变态杀人狂,如果你听见她跑着从厕所冲回宿舍,那无外乎又是因为她怀疑有人要杀掉她,屡试不爽。

    D. 并不是只有电影才可以出现在小小放映台,还有那么那么多小短片都得以在这里上演。昨天我翻出我和小凉面曾经跟着高歌的“人不能没有鸡的世界!”还有当年后舍男生超红短mv,以及各类型灵异短片,综艺节目,等等等等。我们两个不变的蹲在不舒服的椅子上,捧着饭盒,吃着零嘴,把渣渣掉进放映机器的键盘里。那便是嬉笑怒骂最淳朴的宿舍社戏。

    对小小放映台来说,它见了两个无所事事的厮混光阴的大学生脸上最丰富的表情,悲叹有时,顿足有时,花枝招展地笑也有时,两个碎嘴唠叨的样子单是想起来都觉得那么乐在其中。离开了北大,遁入茫茫社会大潮流,小小放映台二代终于由高档的家庭影院担责下来,环绕立体声,不变的黑漆漆的房间,巨大的液晶屏,就在山的那边水的那边我家的客厅那边。手工作坊似的的下载程序被盗版dvd替代,手动遥控器点选了播放,窸窸窣窣那两个身影依旧蹲在那里。

  • 2009-07-14

    倾盆大雨北京一夜 - [纯粹找乐子]

    呼之即来的一场小型聚会,在大雨倾盆的北京城的夜晚,上演了一出你来我往不见不散的独幕剧。

    大聚有时小聚不断,奔跑在各种局中的面孔轮流更替。刚回北京就组局不断幺蛾子不止的马骁,昨日才见的百瑞依然百年不变,小雯雯亦是楚楚动人魅力更胜当年,博得举手投足都是铁血纯爷们儿,正大夫妇始终满场嘻哈带来欢声笑语,小何班长依然广通八卦。

    邹大爷特地从荷兰致来贺电,挨着个儿的和桌边儿的同学满嘴唠叨。我特别能理解,身在异乡,通过电话和一桌儿人轮流单聊的那种失落又欢愉的心情。好像每次大聚都会有这么一项保留活动,当年在巴黎我也干过这事儿。挂了电话,就是怅然若失。脱离了组织,就跟脱离了主心骨一样疲惫。

    也不知道是聚的太频繁,还是大家伙儿就真的永葆青春。每次见面唏嘘的都是,怎么你们老几位一点儿都不带变的。真就是哪儿哪儿都一样,除了略微几位乎瘦乎胖。

    吃完饭,要么在饭桌上再海聊一个小时,要么全体拉到僻静的小馆儿或喝水或捏脚或打牌,在夜深决定离开的时候起立鼓掌圆满结束,然后伴随着结束的乐曲再畅聊个半小时。那几个经典的段子,在无数的重复中升华成一种自娱自乐的精神,经久不衰。我总是记得那好几年前的一个晚上,一大群人看过电影,吃过饭,走到街上准备乘车离去的时候又站在马路上生聊了40分钟,欢声笑语鸟语花香。这种感情,特别怪。

    丘天夫妇周五要奔赴泰国,小雯雯翌日启程去四川一个星期,百瑞月底返回香港,但是剩下在北京的人总是会越来越多。相约29日,pasu接风外加第二轮大聚,还有可以预见的探望阿珂和Miss胡活动,以及无尽的打牌逗狠捏脚按摩都将稀稀拉拉展开了。09年的北京重新热闹起来了,就盼望着辛迪和赵美人儿早日归队,组织上惦着你们呐。

    pasu说他很想念正南,正南说,她也想念pasu。但是大方和博得却越走越近,后者有望第三者插足成功破坏这对儿小菊友。

    回到家邹大爷打电话给我,他说,博得说的与地主斗其乐无穷真是太逗了,然后就自己咯咯咯的笑起来了,斗地主破坏神diable就要回来了,打响儿的要小心了。

  • 2009-07-08

    被记录下的我们四个--人在西塘 - [我一定会再回来]

    原本计划的西塘行因为这个变故突然变得唐突了--他们都失踪了。
    和陌生人古怪的一问一答好像话中有话也好像避之不及,寄存在线上的留言仍无回复,一切都出奇的平静。我好奇在这短短不到一年时间里究竟是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再不会有比人去楼空这四个字更能恰如其分地解读当下了。

    我尝试动用一切可能的途径查询曾经的西塘青旅脉络,那些在学校训练过的新闻调查方法由此得到验证。我神经敏感地阅读可能获得的任何只字片语,直到突然间出现这样一篇日记。一个我没有想到的姑娘用她的眼睛和字,记录了两年前在西塘的我们几个人。她始终记得我们的名字,写下了那些我都忘记的细微末节。用力把我扯回两年前身在南方的夏天,突然就想到这张韩天拍下的图,那时她也在里面。

    生命中又多出的一些 
    西塘 三天 两夜 四个只知道名字的人 哪怕只是知道名字 你们也是我生命中又多出的一些

    大海
    大海 海伟 复杂的血统关系 新疆籍 长在哈尔滨
    说地道好听的普通话
    坚持回民的信仰 不吃猪肉
    西塘青旅的老板 轻轻松松月薪过万
    养三只狗 大中小 三号
    大宝是古牧 摇摇是阿拉斯加 丢丢是串的小松狮
    大海的学生时代很混乱
    无休止的逃课 没有大学学位证 不连毕业证都没有
    打架 喝酒 抽烟
    笑~这样的生活离我太遥远

    明儿~
    高明 大海的同学 大学学摄影 网络公司人事部经理 在西塘经营自己的酒吧
    特逗 特实诚一人儿 
    玩牌时候的眼神我始终记得
    他和大海不一样
    大海的洒脱里有一份狡黠
    明儿的洒脱里都是洒落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明儿 但是他给了我很塌实的如兄长般的感觉

    韩天儿~
    韩天 有动听的声音 北京人 中传毕业 在北影读研究生学导演 女朋友清华毕业 一个礼拜前去了美国读研
    韩天有很秀气的外表 是好孩子不抽烟不喝酒 说会上瘾的都不好
    和V走的近 兴许是近况差不多吧 让两人多了很多能说的话
    北京男人 笑~ 我有那情节那 总觉得他们好

    武玥
    韩天的高中同学 北大毕业 回去后就要去巴黎读研 学新闻
    身高173 齐腰的长发 抽烟
    第一次要抽的时候还问了韩天说介意么
    和我一起很安静的在桥头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会冒出许多标准的广东话
    喜欢一个快乐男生 喜欢到无以复加 (re注:你看我和魏晨的渊源还要从07年算起)
    其实大家的生活都一样~

    我的西塘因为你们省了不少钱
    也因为你们多了不曾接触到的一些
    这是多可怕的缘分
    这么多人偏就遇到了你们
    只是每一声再见过后 再见都变的遥遥无期 
    这真叫人揪心

    我对辛迪说,这几日莫不是挖掘真相的快感。我从一些小小的线索连系到零散的人物,再从他们身上拼凑出这样一个未经验证,恐怕也没有机会得到验证的事实。西塘在姑娘,韩万和我曾经的记录片段里变成了一段绝唱,我的推理也在有限的线索里走到了尽头,任凭如何继续探索都不会再有新突破了。

    提前划了个句号,现在的西塘和曾经的青旅。报不答的一场恩惠一个拥抱,吃不到的满汉全席喝不止的不醉不归,在为了奥运会的比赛而退掉火车票时一古脑儿都错过了。这种互相撕扯的忧伤和悔意,老实说,真来得气势磅礴。

    果然言中,这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那剩下的一根儿独烟,抽了吧。

  • 2009-07-03

    论调一如往昔 - [纯粹找乐子]

    1. 有时候我也想做坚决抵制豆瓣的事,但就算一肚子都是怨恨,也会觉得没有必要做特别的抗争。即便真要做些抗争,豆瓣也要排到第一千零一个预案,腾出空位来从头争取我的flickr,我的gmail,我的youtube,我那些花里胡哨的网络期许,通过那一条潜入太平洋的光缆隧道,直直发射出无边无际的虚拟信号。我也想对无限期延后的或者说干脆被取消的讲座表示我的极端不满,即使讲座本身它不卖票亦不十分靠谱,但是这种别别扭扭的封杀真真儿的连续击打我的脑壳。这个时候就宁愿我身在上海,或许都还有十分之一五分之一的可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那不过就是短短一个小时的讲座而已。

    2. 一周一书的程度在向半周一书的效果追进,直到现在这本书的出现突然把我的速度降下来,可做教材来统领指导批评与评论体系的优良教材诞生了——本书所集,卑之无甚高论,多为常识而已,若觉可怪,乃因此为一个常识稀缺的时代——梁先生的《常识》。

    3. 我发现我在看电视新闻的时候关注的越来越趋向于形式了。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长固定镜头非得拿手端着,不带脚架出来只能在假装内行的外衣下露一大外行的怯。素材镜头单调的恨不得来回来去就俩镜头来回换,角度怪异的容易造成短时间斗鸡眼,和稿子也根本不对付。背景音时大时小,就不懂得用一条统一的背景音音轨。采访的时候只开了环境麦,最后想把噪音控制在小范围都达不到……这好歹还是北京电视台的新闻。每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有一种一颗红心无处报国的强烈意识,只恨啊,那新闻不是让我去做,那节目的编导选拔记者之不才。

    4. 每天都有人出差跑采访,总是轮不到我,即便轮到我,也都是些形式不大于吃吃喝喝的场子,谁来让我深度采访报道,缓解我那无新闻可跑的空虚感。

    5. 又一次再一次!被一段不超过20秒的视频吓得在内心“嗷”的叫了一嗓子,妈的。然后,我又一次再一次充满报复心情地把它散播出去了……

    6. 也不是可以无所谓的这么一段往事,虽然我觉得自己挺好笑的又这样重新想起它。昨天看了Google analysis的时候追踪了全国访问过期食品的ip来源,是有那么几个大头我知道大概是谁,也有一些小头我知道只能是谁。6月23日你来过,呆了两分钟,浏览了照片,大致阅读了估计从来不会细到每个字的文章。我总是这样看世界,我觉得多一种可能性的危险系数过高或者过低的时候,我都放弃了。无论你怎么说,我都已经放弃了。往事它轰轰烈烈的来,也病去如抽丝的走,想都还来不及想。只感叹变幻无常的速度感。

    Tag:找乐子
  • 2009-07-02

    恒源祥 - [T2拍出好靓片]

    在路边用颤抖的叫声呼唤了我的注意力,和我相视好久的两只小山羊,并不期待吃到绿油油的嫩草儿,只是纯粹无聊需要有人来逗它玩儿。只要你一转身,它就有理由秀出它装可怜的演技咯。

    只能说,咩咩咩,咩!

  • 2009-07-01

    U字型 - [我一定会再回来]

    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前因后果制作了一场虚幻的梦,我于梦中前往绍兴出差,途中顺道经过了西塘。于是一整个梦境就倾倒于接下来在西塘的内容,但是我也忘得差不多了。

    刨去一个相识已久的青旅海老板可以提供优厚的食宿之外,我想回到西塘无非是以某种形式回到过去。这个小水乡没什么特别,07年我却赴约了两次,一次和辛迪悠哉度日,一次和韩万把酒言欢。07年是动荡无尽的一年,从年初到年尾,我就没有在身体和精神上闲适过哪怕一小会儿,唯独这几日短短的假期,阴差阳错的统统奉献给双人暴走。我是心里搁不住事儿的人,要么暂缓一切短途逃亡,要么硬碰硬死磕到底。

    也不知道为什么,和辛迪或者和韩万都把点儿定在以杭州为中心的三角地带,失败的上海千岛湖铺垫了去往杭州西塘的路。然后就老是能想起那销魂的老鸭汤,那夜晚的私家绿豆汤,如果还有就提一提我那导致满腿包的夜游船吧。青旅装修后我没有再去过,老板的义气却被我私人珍藏,用来应付那说不好哪一天就会重新踏上的陌路旅途。

    其实并不是如何别致的小水乡,平凡的和所有水乡没两样。也不想一个人回去,想着应该有很多人一起,像在青岛的汪洋大海边。老实说也不是很精致的青旅,毕竟不是international hostel系统,唯独你知道那里迎来送往尽是欢愉,所以临河雕花大床也不是你的追求。

    除了回忆这两年洋洋洒洒的一眨眼,我想要的无非就是一壶茶一扇窗那样的心平气和。所以我猜你会乐意和我一起去。

    Lily Allen: Fuck you

    报名热线你们应该都知道

    Tag:找乐子